之後,他笑著低頭問漁漁,「怎麼沒搶他的槐花餅?」
漁漁很是疑惑不解,「我怎麼會搶他吃的呢?」
乖巧小臉上滿是無辜,看著實在老實極了,「都涼了,又不好吃。」
何嚴:「……」王妃您給我做張易容面具行嗎?就要您這麼老實的!我太想體會一下頂著這樣一張臉坑人的感覺了!
在何嚴默默淚奔的時候,赫連夜還失笑拍了拍漁漁的頭,「馬上就能開飯了。」之後十分自然地挽起袖子,也不嫌這「賢惠」煮夫的樣子丟人,氣定神閒地走進廚房。
像是完全把黑衣男接近他們的目的忘了似的,赫連夜現在看著他的眼神,十分友善客氣,先是虛心請教了槐花餅和槐花粥的做法,之後又問了他明明已經過了槐花的花期,他是怎麼弄到新鮮槐花的。
大概是被問到了喜歡的事物,黑衣男的語氣也不再那麼冷銳刺人,抬手指了下後院,「我一直喜歡琢磨這些。」
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出去,能看到後院栽著的一顆槐樹,槐花是在每年四到五月開花,花期不會超過半個月,可現在已經是六月,這顆槐樹上的花卻還是未開的花苞,正是最佳的食用狀態。
像是槐花餅槐花粥這類的時令食物,一年也只有那些天能吃,再嘴饞也吃不到幾次。
所以這樹其實是個寶貝。
赫連夜還是笑得親切極了,「兄臺的意思,是這顆槐樹已經經過徹底改良,不需要再特殊照顧,也是四季都能開花?」
「沒錯。」
赫連夜滿意地點點頭,淡定地吩咐,「何嚴,挖出來,種回府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