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會。」師弟答得很快。
那還好。
眾人簡直要為白衣男掬一把同情的淚水,他的地位,終於能比山上的豬高一次了!
可是白衣男臉上並沒露出什麼高興的神態,其實從漁漁的醫術得到證實起,他就一直很專注地看著他師弟。
就像曾經很專注地看著他的碗筷一樣……
可是同樣也跟不會說話的碗筷一樣,師弟根本就不搭理他……
白衣男只好主動開口叫人,「……師弟。」
師弟不看他,他也淡定地繼續說,「我想吃肉。」
眾人:「……」
這是多麼純真質樸又發自肺腑的要求啊……漁漁難得也善良一次,三兩口解決掉自己的晚飯,洗乾淨手,研究了一會兒白衣男的脈象,就開始給他施針。
現在就說痊癒太不切實際,但至少可以讓他的情況暫時穩定一會兒,可以自由……吃肉。
大家都是習武之人,動作很快,何嚴獵了只羊回來,和風馭宇的心腹蹲在一邊,照著赫連夜的吩咐開始收拾。
赫連夜也說話算數,著手準備待會兒要用到的調料,要破例為外人親自下廚。
不過這也是因為漁漁的承諾,說到底,還是為了漁漁。
只有風馭宇幫不上忙,就在一邊給漁漁打著下手,幫她遞遞針拿拿藥材。
師弟現在終於肯看自己師兄了,不過這師兄弟倆相處方式雷人,卻也是感情真的不錯,兩人的小眼神默契地交流著,誰都看不懂他們在「說」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