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絲妍失憶了,好像什麼都不記得,那除非他傻了,不然絕不會主動暴露門派的機密。
可惹怒了赫連夜可不是好玩的,眼下他必須編出一個唬人的藉口來。
微一皺眉,師弟嘆氣一聲,「實不相瞞……我師兄他……喜歡王爺很久了!」
這些天都跟師弟在一起,現在剛剛走進廚房的白衣男:「……」
看了眼自己師弟,可師弟不理他,白衣男就什麼都沒說地低下了頭。
那模樣乍一看像是在沉思,可漁漁覺得,他是在看他自己的胸口。
他連銀子是什麼都弄不清,胸口當然是沒有錢袋的。
那裡放著的是那個玉碗和那雙玉石筷子……
看了這麼一眼之後,白衣男又抬起頭,眼神看不出悲喜地看著赫連夜,「……你長得真好看。」
咔嚓一道驚雷劈下,眾人:「……」
被一個男人表白了,赫連夜會震驚、生氣、還是憤怒?
做為一個bt級別的妖孽,他怎麼會有這麼正常人的反應……
他根本就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聽到這聲「表白」,赫連夜好像心情不錯,自言自語似的笑著說,「看來是對我一往情深。」
眾人:「……」
可赫連夜還是我行我素地走著bt路線,笑道,「既然如此……何嚴,看王府裡哪兒缺個裝飾,把人拎回去擺著。」
正淚奔的何嚴一抹臉,瞬間就變成了精明幹練的靖王心腹模樣,從懷裡拿出一捆麻繩,準備把白衣男打包,「託運」回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