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掌櫃的顛顛地跑過來,拿出最友善的笑容趕到廚房門口,之後……差點pia地摔在地上。
赫連夜是穿著斗篷出現的,進門之後,帽子也一直沒摘下來,所以掌櫃的沒看到他那張傾城絕色的臉,只看到他身上刺蝟似的扎著的一堆銀針……
這也就罷了,也許這位爺是在針灸治病,可是……
掌櫃顫抖的視線,定格在赫連夜頭上。
在他頭頂,一左一右地插著兩根一指多長的銀針,銀針之間,拉開了體積並不大的一張條幅,條幅上面,寫著熒光閃爍的四個大字——我是變_態。
落款竟然還是張痛心疾首的小哭臉。
掌櫃的哆嗦了好幾次,都不知道是因為這張小哭臉,還是因為那字跡太過工整,讓他覺得這四個字看起來十分誠懇,十分認真……
「這位爺……您這是……」鬧哪樣啊!掌櫃的也加入不怎麼想活了大軍。
赫連夜把剛洗好的菜放到一邊,輕嘆一聲,「惹未來娘子不高興了。」
掌櫃的瞬間就被感動了。好男人啊!
為了哄娘子開心,能做這麼大的犧牲!
正在心裡感慨著,何嚴匆匆忙忙地回來,「主子,集市上沒肉了。」
這鎮子小,往常也很少有外客留宿,每天賣多少肉都是定量,現在這麼晚了,自然是什麼都賣光了。
「沒肉了?」赫連夜淡定地看了眼洗好的菜,吩咐何嚴,「那把剛才那男人抓回來。」
赫連夜說的,是假冒他的那個。
不過掌櫃的不關心他說的是誰,瞬間就淚奔了。
這時候突然這麼說,聽著很像是要吃_人_肉啊……
這位爺,您不要這麼積極地配合您頭上的條幅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