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和你師兄?你竟然能問出這種問題?!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他好幾天天才吃一頓飯!」
在場所有人:「……」
小陳子卻還在憤慨怒指,「沒聽過一句話嗎?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!」
「一個一天吃六頓飯的和六天都不用吃一頓的人怎麼可能在一起?!」
「你這種做法,簡直是……我把你的吃的都搶走都不過分!」
說著,小陳子殺氣騰騰地拿起桌上那個分量不輕的食籃,就走了。
就走了……
一大群人沒一個阻攔他,只是目光呆滯地望著他的背影,心情久久不能平靜……
其實心情沒法平靜的,還有早就走遠了的江漁漁。
剛連坑帶騙抱回來的小豬好像根本不認主人,被她抱走了,倒也不鬧,可是……
漁漁剛吃完一塊椰汁紫米涼糕,挑食的小豬嫌棄這味道……
所以半點都不給新主人面子,它在漁漁手裡拱了拱,轉過身去,不客氣地拿屁_股衝著江漁漁……
漁漁心情好複雜。
不過她也不準備移開視線,就一直盯著小豬看。
不然難道去盯著身邊那個笑得正高興的妖孽看?
從師弟那兒拿了「轉讓」漁漁的字據,赫連夜就一直笑得滿臉幸福,那模樣,就好像贏了全天下似的。
不對,王爺他太強大,其實早就算是贏了全天下了,也沒見他這麼高興。
所以,他這樣的反應,是說在他心裡,她比天下還要重要嗎?
漁漁臉上微微發熱,繼續執著地盯著小豬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