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茫然地拆開布包,漁漁赫然發現,手裡是一沓書冊。
粗略估計,大概有七八本。
而這些書冊封面各異,裝訂不同,卻擁有著同樣閃亮的一個名字——春_宮圖。
漁漁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程夫人,您……好豪邁啊。
做為一個現代人,漁漁深深地覺得自己輸了。
在程夫人的強烈要求下,漁漁只能抱著一沓春_宮圖出門,站在門口,默默含淚望天。
到底是誰說古代人保守的啊……給她站出來!
「怎麼樣,過關了嗎?」赫連夜還在外面等她。
漁漁想著自己剛接受的一番震撼教育,心情十分複雜,「我現在不想看到你。」
赫連夜什麼都沒問,絕色的臉上,掠過一絲落寞,「好。」
說著轉身就走了。
漁漁一愣。
這妖孽一向腹黑又沒節操,她無良地跟他鬥嘴鬥習慣了,其實只是那樣說了一句,沒想到他會當真。
「……赫連夜。」她追上去,叫了他一聲。
「沒事的。」赫連夜笑著拍拍她的頭,可是唇角揚起的弧度,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勉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