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事實證明,五官長得太漂亮的人,哪怕換了個臉型,也不會變得難看到哪兒去。
而妖孽到赫連夜這種級別的,如果換了張包子臉,看起來就會……很萌。
漁漁十分不甘願地在心裡承認了這點。
赫連夜也不急著遮臉,就氣定神閒地抱著漁漁,似乎心情還不錯。
瞥了一眼,確定底下的那群黑衣人還沒什麼動作,他就放心地用眼神告訴漁漁——能讓你覺得親切,包子臉我也認了。
惟恐漁漁的臉不夠紅似的,他還淡定地把這句話解釋得更詳細一點——反正我也只在乎你的看法,你覺得喜歡就行了。
「……」漁漁殺氣騰騰地看著不遠處的那群黑衣人,這些人到底走不走了!
他們不走,她沒辦法整這個妖孽!
那群黑衣人顯然也有點等膩了,一個人湊到帶頭的人跟前,「堂主,少主他……會不會一直不出現啊。」
「不可能!他人一定在京城,況且……你們忘了?他已經十天沒吃飯了。」
帶頭的黑衣人胸有成竹地看著頭頂天空,「就算他不出現,咱們只要等到那個‘餓’字,也能找到他!」
漁漁狠狠地抽搐了兩下嘴角。
不會自己找飯吃……是件多危險的事啊。
那群黑衣人也不嫌這個找人的辦法雷人,乾脆都各自找地方坐下,沉默地仰望著頭頂天空,真的等待起那個「餓」字來了。
這樣一來,漁漁他們也走不成了。
赫連夜樂得看到這樣的結果,放輕動作展開斗篷,把懷裡的人包起來,之後拍拍她,用口型說,乖,睡覺。
說著十分自然地親了她一下,好像這樣的晚安吻是理所當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