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動作很快,還沒等漁漁反應過來,就再一把抱住她,笑著拉過她的手,一筆一劃地寫字給她看——
也就只有你敢這麼整我。
照理來說,寫出來的字句,語氣會比直接說話弱上一大截。
可是這樣簡單的幾個字,卻蘊含著濃濃的縱容和寵溺,他根本不需要把它說出來,就已經在她心裡引起陣陣悸動。
大概真是像他說的那樣,他太喜歡她了,所以隨便的一句話,聽起來都是讓人臉紅心跳的告白。
漁漁突然覺得有點心虛,赫連夜哪是那種任人擺佈的草包,一直以來,她能對他這麼無良,都是因為有他的縱容。
漁漁低著頭,悶悶地沒說話,只是翻出解藥來,老實幫他塗上。
算算時間,等解藥發揮作用了,漁漁才開口,「可以說話了。」
赫連夜失笑地捏捏她的臉,「捨不得了?」
「嗯!」漁漁很老實地點頭,「捨不得我的藥了。」
這無良的答案半點都沒影響赫連夜的好心情,他把某個又想溜的小丫頭抓回來,捧住她的小臉,不讓她再逃跑,笑問她,「那人呢,捨得嗎?」
「……」捨得!
漁漁真的很想大聲這樣回答一句,可是看著眼前這笑得溫柔瀲灩的鳳眸,不知道是被這強大的美男計迷倒,還是想到他平時對她的好,這句否認突然就說不出口了。
表哥大人,你真的不來救我嗎?這裡……有妖孽啊。
她剛在心裡這麼一想,就發現面前的赫連夜突然警覺地站直了身,也差不多是在同一時刻,她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,像是有勁急的狂風颳過,可是他們身邊,氣流明明是一片平靜。
……不會是表哥大人真的來了吧?
漁漁下意識地看了眼天,還是月朗星稀的好天氣,這夜空太靜謐了,表哥他老人家出場,怎麼會這麼不拉風……
可是那奇怪的聲音,確實是目的明確,直奔他們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