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過他,她躲總行了吧?
可惜某個妖孽根本不讓她逃,追過去,笑著從背後抱住她,「把本王的心騙走了,還想逃?」
他笑睨著她紅通通的小耳朵,實在是很想咬一口。
可是……算了,他不想嚇到這小丫頭。
漁漁完全不知道身後的男人已經從妖孽「進化」成了想吃人的妖孽……
磨了磨牙,她聽似很冷靜地說,「我沒騙王爺的心。」
頓了頓,又淡定補充,「又不能吃。」
「可是本王的人可以吃。」
跟漁漁一樣,赫連夜也頓了頓,才淡定補充,「還很好吃。」
「……赫連夜!」
被她這麼點名,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一僵,赫連夜不知是想到了什麼,語氣有些無奈,「其實本王很少去酒樓。」
「……」漁漁不理解這跳躍得太快的話題。
要是說青樓,她還能理解,可是酒樓……跟他剛剛沒節操的自白自誇有什麼關係?
身後還是無奈的好聽男聲,「可是本王也明白,剛才你叫我的名字……是在點菜吧?」
完全是「既然你都點菜了,那就吃吧」的順從「賢惠」語氣……
「……」江家祖訓,學醫是為了治病救人,不能用來傷人……
漁漁捏著拳頭,不停地在心裡默唸這句,免得一個衝_動,把身後的妖孽紮成刺蝟。
可惜身後的妖孽半點都不想收斂,還「貼心」地牽過她的手,「夜裡風大,還是回房再吃吧。」
漁漁忍不了了,默默地深呼吸三次,才突然親熱地反抓住他的手,「媽媽說,女人懷孕之後,就會母性爆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