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笑得很乖巧地告訴風馭宇,「沒有人欺負我,只有一個變_態。」
風馭宇還沒說話,某個「不是人」的妖孽就在一邊幽幽嘆氣,「我追了你這麼久,你都沒有回應,你逃婚,我還主動去護送,明明一直是你在欺負我。」
「不過,這也是因為那個變_態心裡有你,才肯讓你欺負。」
「……」漁漁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。
怎麼好像不管她說什麼,挖了多大的一個坑,這妖孽都能淡定地把坑變成表白的機會?
真是……腹黑得太變_態了。
這是風馭宇第一次看到赫連夜本人,可在這之前,他聽過很多赫連夜的傳說。
所以現在,這肉麻的表白聽得他腸子都快打結了,簡直想去扯一扯眼前這張絕色的臉,看是不是有人假扮他。
因為傳言中,赫連夜只會溫柔地說,「你說,我該把你的腿砍成幾段?」
這才是傳說中那個六親不認心狠手辣,落在他手裡還不如直接死了的妖孽啊……
做為一個善良老實的孩子,漁漁立即安慰風馭宇,「別驚訝,他只是忘吃藥了。」
說著,真的從懷裡翻出包藥來,塞到赫連夜嘴裡。
赫連夜連看都沒看自己吃的是什麼,只是淡定地倒了杯水喝,把藥送下去,再溫和地笑著解釋,「她給我什麼我都敢吃。」
那低眉順眼的模樣,真是……很賢惠。
風馭宇想了半天,竟然只找到這一個形容詞來。
他覺得自己頭有點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