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分鐘後,漁漁驚呆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,怎麼真的有?
用手去摸摸,那片皮膚光_滑細膩,摸不出什麼異樣,至少那胎記一定不是貼上去的,可是再細緻的,她就看不清了。
現在漁漁覺得,情況嚴重了。
程大人看的糊塗,她卻明白赫連夜為什麼會不否認,還好像很願意幫她認下風馭宇這個皇兄。
因為那個白衣男在。
這天底下沒那麼多巧合的事,白衣男來歷神秘,偏偏又好像跟程絲妍有千絲萬縷的關係,有很大的可能,就是秦奮說的那個門派裡的「大師兄」。
況且白衣男連銀子是什麼都不知道,連吃個飯都要召喚師弟,很明顯地沒有生活常識,以前多半是住在門派裡,很少下山。
那現在,他為什麼會跟在衛國太子風馭宇身邊?而且還這麼巧,風馭宇那個失蹤多年的妹妹,長得很像程絲妍的臉。
還有這個胎記……
這一定是假的,只是銅鏡太不清晰,她看不清這是如何做的假。
難道是秦奮所說的那個門派,特地安排程絲妍假扮失蹤多年的衛國公主,那個白衣男,也是為了此事接近風馭宇?
越想越有可能,漁漁重新把衣服穿好,回到隔壁房間。
「怎麼樣?是不是真的有那個胎記?」一看到她,風馭宇就激動地站了起來。
漁漁很想弄明白白衣男他們的陰謀,不過又不想假扮風馭宇的妹妹,讓他經歷過一次大喜到失望的精神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