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讓這小丫頭玩夠了再說。
某個妖孽堅定不移地走著變_態路線,十分淡定地在心裡這樣想。
漁漁其實會跳舞,在現代的時候,她被她的堂嫂們拉去一起學過拉丁,雖然跳得比不上專業的舞者,但是古人沒見過拉丁舞,新奇之下,業餘的水平,應該也夠讓他們驚豔。
不過……她不想跳。
因為她飯還沒吃完唄!
所以漁漁眨眨眼,一臉遺憾地說,「可是這樣的氣氛和場合,我最想跳的是《洋娃娃和狗熊來跳舞》,這支舞需要助手。」
這「舞蹈」的名字本來就陌生,再加上她語速快,還像不自信似的,說得有點含糊,賀蘭圖站離她這麼近,都沒聽清那「舞蹈」的名字。
還想找藉口推脫?
賀蘭圖笑得愈發得意,哪怕知道可怕的赫連夜就在旁邊坐著,他都不想再掩飾。
其實漁漁想錯了,賀蘭圖認識的人不是程絲妍,而是她。
他就是那天在賣珍珠糯米丸子的攤位前騷_擾過漁漁的藍衣男。
那天賀蘭圖調戲未成,被漁漁耍得團團轉,最後更是被何嚴打得滿頭包,徹徹底底地沒了面子,對他這種習慣了高高在上的皇親國戚來說,真是奇恥大辱。
他本來就到處打聽漁漁的訊息,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包天,沒想到,竟然會看到她在宮宴上出現。
那個傳言中優雅溫婉、知書達禮,堪稱千金典範的程家九小姐?她哪裡
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