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夜的容貌太絕色,就算臉上戴著張五官平凡至極的面具,可這一笑間流轉的眼波,還是勾魂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就連一直不搭理人的白衣男子,眼角的餘光掃到這傾城一笑,都抬眼看了看他。
漁漁就等著他抬頭呢,立即笑眯眯地問,「公子,你看姬大嫂漂亮嗎?他年輕的時候可是我們村的一枝花,可惜這麼早就嫁人了。」
說著,目露惋惜地看著某妖孽「隆起」的肚子。
這小丫頭,還真是越來越無良了。赫連夜忍笑忍得辛苦,卻也不嫌沒面子,不打算反駁。
這白衣人身份和實力都難測,要是真能把他當成不方便打鬥的孕婦,對他疏於防範,那他們就算撿了個便宜。
其實江漁漁就是這個心思,又能迷惑敵人又能順便坑赫連夜,心裡好舒坦
而白衣男人的反應是——
他的眼神一直落在赫連夜臉上,看了足足有一分鐘,才終於開口。
他的聲音很特別,輕而緩,彷彿微風緩緩拂過琴絃,那音符在林間緩緩散開,輕輕躍至耳邊,情人絮語似的柔和,卻又有著優雅的聲調,疏離而又親密,那矛盾而神秘的感覺,聽得人有些醉了。
只是,他那句話的內容是——「嫁人了嗎?」
他是看著赫連夜問的。
漁漁覺得一道驚雷劈下。
這個白衣男,不是看上赫連夜了吧!
電閃雷鳴間,那白衣男人再次開口,「我在問你。」說話間,眼神轉向江漁漁,直直對上她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