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重的內傷……五臟俱損,哪怕是叫太醫來,說不定都會覺得這男人沒希望了。
她應該……可以治。
還沒看過這男人的脈象,漁漁也不是很有把握。
她自小學醫,哪怕是萍水相逢,也不會見死不救,只是眼下這男人敵友未分,她還不好做決定。
她總不能吃飽了撐的救一個殺人狂魔吧?
在漁漁看到的醫書裡,蓮心草這種植物早已滅絕,而且並沒多大的用途,所以她當時也沒留意。
站在那裡回憶了好一會兒,她才想起,書裡好像是說,蓮心草的根不能見日光,所以只能在入夜之後採摘。
這也恰好解釋了眼前男人的行為。
看來,他們也要留下來等晚上了。
只是……他們搶得過這個看起來很不簡單的白衣人嗎?
對上漁漁的疑惑目光,赫連夜悠然一笑,那樣子信心十足。
為什麼?漁漁用眼神問他。
雖然這男人內傷極重,可看他剛剛施展輕功的樣子,他似乎有壓制內傷的法子。
因為本王變_態。
某人很淡定地用口型這樣回答她。
漁漁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,崇拜地看著他。王爺真是有自知之明!
赫連夜失笑地捏了捏她的臉,這小丫頭,又拿這張騙人的小臉坑人。
開啟他不規矩的爪子,漁漁繼續眼神閃亮亮地看著某變_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