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黑太久,把自己黑了(7)
這簡單也直接的答案讓江漁漁怔了半天,明明就很複雜很棘手的情況,怎麼被他一說,就好像很簡單,連考慮都不用考慮就能解決了呢?
而且,她竟然還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。
……還很感動。
可是很讓人鬱悶的是,她做不到他這樣的乾脆利落。
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做事拖泥帶水,可跟這妖孽一比,她怎麼就顯得這麼不乾脆呢?
悶悶地咬著一瓣橙子,江漁漁開始懺悔了。
把她的心思都看在眼裡,赫連夜不知道自己是該嘆息,還是該先罵這小丫頭沒良心。
她不是拖泥帶水,只是現在在她心中,還沒有哪一方是絕對重要的,所以她無法做決定。
換句話說,他現在在她心裡的地位,還很普通很普通……
別說是跟她的表哥堂哥那一大群親戚比了,就連她在京城認識的朋友,都快要跟他站在等同的位置。
小沒良心的。
赫連夜當然不可能真的跟她計較,好氣又好笑地捏捏她的小臉,又笑得溫柔地「安慰」她,「不開心?好,我讓你親一下。」
完全是「大方」地準備「任人宰割」的口吻。
江漁漁送給他一個殺氣騰騰的眼神。
「這樣也不行?」赫連夜還有模有樣地猶豫了幾秒,才很寵溺地笑著說,「好,那我親你一下。」
「……」去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