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交友的事上,他給她足夠的空間,也相信她自有分寸,所以一個字都沒幹涉過。
這個……想了想,江漁漁點頭承認。
那他在吃什麼醋?
赫連夜聲音不悅,「你說他是你在京城最重要的朋友。」
「……是啊。」茫然地眨了眨眼,江漁漁這次是真的茫然,這句話有什麼問題嗎?
赫連夜更不淡定了,「那我呢?」這小丫頭把他擺在什麼位置?
「你只想做我的朋友?」江漁漁驚訝得脫口而出。
話才一齣口,她就後悔了。啊……什麼話啊!
臉上微紅,她假裝淡定地開始翻零食包。
赫連夜卻不放過她,笑著湊過來,「那你說,我還想做你的什麼人?」
「債主?」他的低笑聽得人醺醺然,江漁漁很不淡定地信口胡謅。
可赫連夜卻有模有樣地思考起來,幾秒之後,淡笑地點頭,「也可以這麼說,我的一顆心都落在你身上,一直盼著哪天你也能還我一顆心,這樣說來,我也確實算是你的債主,你欠了一顆心的債主。」
「……」這麼牽強又肉麻的「解釋」,也虧得他想得出來!
可是某人還有更肉麻的……
當然,他自己絕對不會覺得這肉麻,對心愛的女人表白心意,有什麼不對?難道要藏藏掖掖地瞞著不說,讓這小丫頭天天去猜他的心思?
大男人主動一點,有什麼不對?
所以某人開始主動了……
「我當然希望能做你最重要也是唯一的愛人,可是我也想做你最重要的朋友、家人……我要你生命中所有最重要的人都是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