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馬上就會死,一定會死。當時他這樣想。
所以他出手了,為了心底一個不想對任何人說的秘密,他把人「救」了上來。
可是上岸之後,那個溼淋淋水鬼一樣的丫頭哆嗦了一下,竟然掙扎著伸出手,要去碰什麼。
他漠然地在一邊看著,不打算幫忙。
他看中的,只有她馬上就會死,不會洩漏他的秘密,除此之外,她的任何事都跟他無關。
那凍得僵硬的手根本不聽從主人的意志,伸到半路,就僵硬地垂下。
她真的要死了,他要抓緊時間。他這樣想著,可是剛開口說了自己的名字,那水鬼似的丫頭卻發狠似的閉了下眼,僵直不動幾秒,猛地又仰起頭,一口咬向她自己的手肘。
就憑著那股狠勁,她竟然成功了。
可她想做什麼?
他負手在一旁看著,意外地看到她青紫的臉色慢慢緩和,最後竟然只是有些蒼白,而她那早就凍僵的手腳,竟然能並不靈活地開始移動。
其實那時,江漁漁是想點穴讓自己的身體回暖。
可是手伸不出去,迫於無奈,她只能一口咬過去,雖然效果不夠好,但絕對能救自己一命。
就這樣,那個他以為必死無疑的丫頭竟然活過來了。
可是這丫頭不讓人省心,活過來之後竟然就連坑帶騙地搶了他兩隻雞腿。吃完了,竟然還說沒吃飽,一直嚷嚷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