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不同。
那冷漠到讓人心膽生寒的雙眼,清清楚楚地透露著這樣的資訊——生命在他眼中,沒有任何意義。
江漁漁真的完全愣住了。
她遠遠地看過一次逛街中的太子,還在山洞中遇到過一次想殺他的太子,可第一次是根本沒見到正臉,第二次是情況緊急,她根本無暇去觀察什麼,所以這是第一次,她看到太子傳說中的那個模樣。
跟那個吊兒郎當、愛吃愛笑、時常抽風的「小陳子」半點關聯都沒有的模樣。
她不明白怎麼會有人變臉變得這麼徹底,可是確確實實,這是長這麼大,除了表哥之外,第一個讓她感到害怕的人。
下意識地,江漁漁就又望了眼天。
江漁漁,你要冷靜,你四歲時就挺得過表哥大人的一句「漁漁」,所以這世上沒有你邁不過去的坎,沒有你應付不了的妖魔鬼怪。
這樣一想,她冷靜了很多,心裡的恐懼慢慢散去。
不得不說,這是生平第一次,想到表哥能讓她覺得溫暖祥和……
還沒收回視線的時候,她清楚地感覺到一股殺氣。
赫連辰想殺她?
當然,在他消失半分鐘,又突然以「太子」的形象回來時,她就想到了這一點。
可是原因呢?
因為她既是他的準太子妃,又曾經在靖王府長時間停留過,身份可疑;況且她在宮外與他的相識,也很有可能是有預謀的,他不想放一個心機頗深的女人在身邊;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是她的身份特殊,偏偏又見過他私底下的另一個形象,不管那是他的真性情還是抽風之下偽裝出來的性格,她知道的都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