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牽著江漁漁起身,「諸位先慢用,我帶妍妍去喝水。」
在程家人面前,他還是要叫她「妍妍」。
喝水……哪用得著離桌啊?
可是在那樣醉人的微笑中,一桌子的男女老少竟然都暈頭轉向地忘了反駁,就這樣看他把人帶走。
江漁漁也沒拒絕,她正好也想找藉口離開呢,不然……
這麼闔家歡樂的時刻,不適合上演血腥暴力鏡頭!
才一走出吃飯的暖閣,江漁漁還沒來得及開口,身邊的某人就笑問她,「漁漁,生氣了?」
在心裡飛速默唸了三十倍「淡定」,江漁漁抬起一張乖巧老實的小臉,「沒有。」
先放鬆敵人警惕,再伺機「報仇」!
可赫連夜根本沒信她的話,自顧自地問下去,只是那聲音壓低了幾分,笑得也更加燦爛,「是氣我吻你,還是氣……你當時沒有推開我?」
「……」江漁漁腦海中緩緩地浮現一句話——「這妖孽知道得太多了」……
怒氣嗖地竄到了最高點,可是她根本沒有爆發的機會,因為身邊的人突然放開她的手、板起了臉,負手而立的站姿,看起來極有王爺的威嚴。
赫連夜還莫測高深地看她一眼,這才說,「其實剛才的事,本王也在生自己的氣。」
這是什麼意思,他後悔吻她了?
江漁漁的注意力立即轉移,都忘了該反駁她才不是在生自己的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