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人又開始後悔當年吹的牛皮了,覺得自己對不起女兒,對她也就越來越縱容,就連聽說女兒不想嫁人這種古人看來驚世駭俗的宣言,他都接受了。
弄明白了來龍去脈,可是江漁漁也被反鎖在書房裡了。
程大人習慣了女兒連字都認不全,要是江漁漁真這麼「快」就把三字經第一句背出來,她的冒牌身份一定當場就被揭穿。
無奈,她只好就這麼被鎖著。
可是……這書房裡竟然沒有吃的!太令人髮指了!
數著僅剩的幾片山楂片,江漁漁憤怒了。
「噗」的一聲輕笑,明明是溫柔到令人沉醉的聲音,可是怎麼聽怎麼……無良。
江漁漁唰地抬起頭,看到提著一個大食籃,悠哉悠哉地坐在屋頂橫樑上晃悠著長腿的赫連夜。
「你坐在那上面幹什麼?」
「偷看我娘子。」某人笑彎著一雙鳳眸,答得理直氣壯。
被他噎了一下,江漁漁默默地回憶著,被鎖在書房之後,她沒做什麼不適合被人圍觀的舉動吧?應該沒有。
「那你幹嗎這麼久不出聲?」
橫樑上的人突然輕笑一聲,江漁漁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做到的,只覺得眼前衣衫晃動,赫連夜就突然變成了長腿勾在橫樑之上,整個人倒懸下來的姿態。
那張妖孽臉本就貼得她極近,他還笑著要再湊過來,灼亮的鳳眸專注地笑看著她,「看我娘子看呆了,行不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