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是思想保守的古人,心理承受能力可能沒那麼好,江漁漁就挑了件「簡單」的事來說,「比如從三歲開始,我表哥走到哪裡,哪裡就瞬間安靜了。」
何嚴無語地抽了抽嘴角,「就這樣?」他要是提著兩把菜刀、眼神有殺氣地出場,八成也能嚇得沒人開口。
「我不是說人,蟲鳴鳥叫、貓喵狗汪……沒有表哥的命令,只要是會喘氣的生物,就沒有敢在表哥面前開口的。」
那才是真正的氣場強大!而且那年表哥他老人家才三歲……
江漁漁心有餘悸地說,「我一歲那年,表哥一叫我的名字就把我嚇哭了,可據家裡長輩說,我是爬到沒有表哥的地方才敢哭出聲的……」
何嚴腦海中緩緩地浮現了一個殺人魔王的形象……
這樣的形象,讓他的眼角抽了抽,突然感覺不妙。
偷偷地看了眼主子的臉色,他問,「那王_妃……您一定很怕很討厭您表哥吧?」
「誰說的?我最崇拜我表哥了」怕歸怕,可表哥的強大和無所不能,也一直是她努力的目標。
不過後來她發現,做為一個純正的地球人,她再怎麼努力也趕不上他老人家的十分之一……所以她就現實一點,把自己的偶像換成同是地球人的小表哥了。
說起自己從小到大的偶像,江漁漁的眼神就閃亮亮的。
如果一個眼抽的誤會,也容易把這眼神理解成……少_女懷_春。
這不能怪何嚴亂想,在古代,表親之間是可以通婚的,尤其是江漁漁連赫連夜都沒誇過,卻一提起她表哥就滿口稱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