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會易容,本來就沒法靠畫像追緝,如果再不知道確切名字,無法從身份牌子的事上下手,以後他想找人就像大海撈針,費不知道多大的力氣。
他那麼聰明,不可能沒想到這點。
赫連夜卻笑得輕描淡寫,「我總不能連自己喜歡的人叫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「……」江漁漁悶悶地低著頭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老實回答,「江漁漁。」
赫連夜笑著拉過她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輕劃,「是這個‘漁’字?」
「……嗯。」十分親暱的輕劃在掌心漾開一陣陣異樣的感覺,江漁漁想要抽回手,可赫連夜卻順勢把她的手整個地包在掌心,像是護著什麼珍貴的寶貝,「漁漁?很可愛的名字。」
「……」臉唰地就紅了,從來就沒扭捏過的江漁漁也被自己的反應愣住了,硬是抽出手,蹭地就溜了。
跑出門,她就想掉眼淚了——她的午飯還沒吃完……
這樣跑出來,她當然要躲著赫連夜,而現在她不能隨便離開王府,在王府之中,最能避開赫連夜的地方是——跟西苑挨著的那堵牆。
出於對西苑那群女人的反感,赫連夜連那堵牆都懶得接近。
搬著小梯子來到牆邊,江漁漁卻很意外地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——
「何嚴?你怎麼在這兒?」
沒記錯的話,因為總是有女人打赫連夜的主意,何嚴簡直視女人為洪水猛獸,尤其是西苑的這些,他更是聽到她們的聲音就有抓狂的趨勢。
何嚴正趴在牆頭上,聞言苦哈哈地轉過一張發綠的臉,「回王_妃,我在鍛鍊自己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