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漁漁十分鬱悶地看著他的臉,左找右找,就是找不到半點綠色的痕跡。
這次她用的藥水特殊,就算他易了容,那字跡也能透過面具顯現出來,難道這裡有醫術極厲害的高手,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破解她的藥水?
再一次地,她覺得自己害家族丟了人。
「你怎麼做到的?」
鬱悶了一會兒,她就虛心求教,雖然心裡很不開心,可是她也輸得心服口服,如果可以的話,她想去找那位高人討教一番。
「其實很簡單。」某人笑得輕描淡寫。
在江漁漁發火之前,赫連夜就格外淡定地說,「本王在臉上貼了二十層面具而已。」
「……」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,江漁漁默默地轉頭,不想再看見他了。
馬車外的何嚴也差點跌下馬,默默地凌亂著。
二十層面具……怪、怪不得主子今天臉大了一圈……
抱著這個想法,外面雖然是晴空萬里,可何嚴覺得這一路都被他走得電閃雷鳴的……
去皇宮的路上,江漁漁的心情也不怎麼平靜。
面對這個勇於在臉上貼二十層面具的妖孽……她發現自己竟然沒多少辦法能對付他了。
江漁漁在凝神思考,赫連夜也沒打擾她,這一路上,就一直若有所思地笑睨著她。
等馬車快要到皇宮門口時,有些話,他就必須要說了。
故意板著臉,他提醒她,「小丫頭,到了宮裡,要記得好好表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