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爺,剛剛小的看見九……九小姐腕上的胎記,才發現,她是一位……一位熟人之後。」
努力想把話說得迂迴,何叔這話聽著就怪怪的。
不過稱呼從「九姑娘」變成「九小姐」,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。
江漁漁微抽了抽嘴角,原來真的讓她猜中了,不過事情已經發生,她現在也只能淡定,先弄清這身體的本尊究竟是什麼身份才行。
現場只有赫連夜最淡定,事不關己似的問,「有多熟?」
「……很熟。」
赫連夜突然一笑,「除了你們幾個,跟本王很熟的,都不是人。」
「……」江漁漁黑線地無語著,真是名副其實的赫連變_態!
何叔卻覺得這話是事實,但是……「這位熟人,是……例外。」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江漁漁的好奇心完全被吊起,赫連夜卻依然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看之前江漁漁問,如果她是他死對頭派來的臥底,他要怎麼辦時,赫連夜那句「那本王只能明早才開始喜歡你了」就知道,變_態的心思,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維揣摩的……
管她是誰家的女兒,王爺他就是喜歡,有人敢反對?
其實……還真的有。
何叔擦擦冷汗,支支吾吾地說,「王爺,這事過去太久,您可能是不記得了,皇上……曾經給您指過婚。」
嗯?江漁漁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,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