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隱地,江漁漁有些不安。
古代女子都養在深閨之中,像是身體哪裡有胎記這種事,都是極為隱_私的秘密,如果何叔知道這心形胎記,唯一的可能,就是這身體的主人,跟何叔或是靖王府頗有淵源。
可是看赫連夜的反應,又像是完全不認識這胎記。
正想著,某人已經走了過來,問都不問地坐到她身邊,眼神也很「無禮」地看著她的手腕。
「很漂亮。」帶笑的聲音大方誇獎。
江漁漁啪地把袖子蓋回去,「王爺,你說這話很像登徒子。」
「本王是說自己長得漂亮。」
江漁漁:「……」
失笑地看著她無語的臉,赫連夜這次更不客氣了,直接拉過她的手,卻是在她打過來之前,又倏然放開。
低頭一看,江漁漁發現腕上多了一串手鍊。
手鍊是用月鸞國特有的一種能寧心安神的植物編制,現在是初春,這種植物本就難尋,再加上植物雖都是綠色,卻也深淺不一,而她手上的這串,卻明顯經過挑選,顏色統一,更難得的是,這種綠色還很配她今天的衣服。
雖然不是多昂貴的東西,卻明顯是花了心思的。
「……謝謝。」這妖孽正常的時候,倒也不錯。
「謝什麼,反正也不是本王買的。」
「……」這是他搶來的?
「是本王親手編的。」
「……」親手編的,這禮物就明顯更用心了,可江漁漁看著他那張笑得迷人的妖孽臉,卻怎麼都不想老實道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