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他變_態吧……可是聽他輕描淡寫地這麼說,心裡卻在為他加分。
「感動了?」赫連夜笑得更溫柔了,「其實本王是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,把你抱過來。」
「……」江漁漁咬牙切齒,可是在這針板之上,又不能亂動,她瞪著赫連夜,「王爺不覺得,你不把實話說出來更好嗎?」
「不覺得,」赫連夜笑得坦然,「因為本王變_態。」
「……」
江漁漁看他實在不順眼,抬手一按,就想讓他的手紮在竹籤上,小小地懲罰他一下。
可眼看就要成功了,她卻險險停住,懷疑地看著一點都不打算反_抗的赫連夜,「如果你手傷了,是不是要藉口我該負責,讓我伺候你吃飯更衣……」甚至沐浴?
「果然聰明。」赫連夜讚賞地一笑,坦然承認。
「……」赫連大變_態!
第二天一早,何嚴像往常一樣,過來伺候赫連夜梳頭。
招九姑娘進來的時候,何叔是想這些細緻的活,終於有姑娘家能接手了。
可九姑娘……何嚴嘴角抽搐了一下,把江漁漁「可怕」的形象趕出腦海。
赫連夜的作息一向規律,而他有個奇怪的規矩——不許人敲門。
這是他自小練功養成的習慣,那時候為了培養自己的警覺心,也是為了訓練聽力,他就要求自己時刻留神,不待人敲門,就已經知道門外的人是誰。
所以這天早上,何嚴看已經過了赫連夜起床的時辰,就大大方方地推門進去。
半分鐘之後——
「啊——」一聲尖叫衝破雲霄,響徹整座靖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