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鐘後,江漁漁把房中花材都搬了個位置,遮住穴道被她扎中、陷入昏睡的大叔,自己則易容成大叔的模樣,躺到房間另一側的長木板上。
怕一些精貴的花苗受寒,這房中爐火極旺,暖洋洋的熱氣混著各式花材的氤氳香氣,舒服得讓人昏昏欲睡。
睡覺!
易容只是為了以防萬一,那個妖孽太強大,王府中人也習慣了他的強大,她就不信丟了一個「丫鬟」,他好意思大張旗鼓地搜查!
江漁漁猜對了一半,像是這樣的「小事」,赫連夜確實不會張揚。
可是——
才剛躺下,身邊雖然無風無響,她卻突然覺得不對勁。
立即睜開眼,江漁漁就又想踹人了。
因為某人就坐在木板邊,撐著下巴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「……小的見過王爺!」江漁漁立即從床板上滾下來,裝出誠惶誠恐的聲音請安。
萬一這妖孽只是來變個態,大晚上的真的來看花匠大叔呢?
「不必多禮,」赫連夜把人扶起來,笑得溫柔,「過了今晚,你就是本王的人了,還行什麼禮。」
「……」
頂著一張滿是鬍子的臉,江漁漁必須呼叫所有理智,才能控制著自己不把他扔出去。
「……王爺,小、小的是男人!」
「沒關係,」赫連夜笑得更「溫柔」了,「像本王這麼變_態的人,怎麼會忌諱這種小事。」
「……」江漁漁實在忍不了了,反手就是一把銀針紮在他身上,「你怎麼這麼快就能找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