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某人竟然沒有繼續「變_態」,話音一轉,問了她一個看似很正常的問題,「小丫頭,我說了,我的房間裡有很多秘密,你只是為了查探這個制身份牌子的地方?」
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,似是隨意一問,可直覺告訴她,這個問題很重要。
他房間之中,還會有什麼秘密?
認真地回憶著王府的地形地勢,江漁漁確認,王府之下,可能還有其他暗道,但是適合建造秘密基地的,也只有後山這一處了。
換句話說,他房間中的秘密,應該屬制身份牌子的基地最為重要,其他的,也許只是藏寶的密室。
好,賭了!
考慮得差不多了,江漁漁打定主意,點頭承認,「是。」
話音一落,她就意識到,她賭錯了。
因為眼前妖孽突然笑了。
其實他臉上常常帶笑,可很多的時候,那笑容雖美,卻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,可現在,他的笑容卻帶著融融暖意,雖然還是很腹黑地在算計著什麼,那笑容卻真的很溫柔。
「那就好,既然你只是為了這件事混進王府,看來也沒什麼背後主使,所以……」
這拖長的尾音,讓不安再次在空氣中凝聚,今天晚上的經驗告訴江漁漁,他每次停頓之後,說出的都是石破天驚的話。
果然——
「所以,我要開始喜歡你了。」
「……」
十秒鐘之後,在心裡默唸了十次「淡定」,江漁漁問他,「如果我是為了別的秘密,我身後的主使者是你的死對頭呢?」
「那本王只能明早才開始喜歡你了。」某人顯然比她淡定得多。
「……」原來不管她選哪個答案,都是錯的!
可是幾個小時的差距而已,有什麼不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