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語地把受傷的手指舉高,傷口滲出的血絲凝結成滴,在傷口附近顫顫地滾動,眼看就要掉下來。
這確實是雙很漂亮的手,就連現在受傷流血的樣子,也像白玉上嵌著瑰麗寶石,有一種魅惑的美感。
而視線向左移,就是讓她受傷的「罪魁禍首」——一株青草。
一株普通的青草也能在手上劃出傷口?
她原本以為這具新身體只是養尊處優皮膚很好,現在看來,根本就是嬌生慣養得像是豆腐做的!
就算是小娃娃,也沒有這麼嬌_嫩的皮膚吧?應該是後天養護的,比如像電影上那樣,天天泡牛奶。
要不是赫連夜不認識她,她簡直要懷疑自己原是朝中公主。
不過不管怎麼說,看來,這具身體的主人不是普通的千金小姐了,要麼是身份顯赫的大富商家的小姐,要麼是朝中重臣的千金。
赫連夜身為皇子,跟這兩類人應該都有交集。
看來她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,要是在王府中遇到她的「家人」或「熟人」,以後想溜就難得多了。
就今天晚上動手吧!
收回受傷的手指,用手帕隨意包了一下,江漁漁像沒事人似的,繼續摘花。
何嚴卻看得心驚肉跳,怎麼發著發著呆,連個結束「儀式」都沒有,就恢復正常了?
一般人不是都該嘆聲氣什麼的嗎?
其實江漁漁一直行為異於常人,可何嚴現在是草木皆兵,就連這麼小的異狀,都讓他覺得不對勁。
所以當天晚飯的時候,為了「嚇退」江漁漁,他突然出聲,「主子,今晚我去您房裡睡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