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來王府的時間不長,可她的人緣還不錯,見她中毒不能出屋,很多人跑來陪她聊天。
所以打探訊息的事也不耽誤,她現在生活很自在。
遺憾的是,明明全國所有的身份牌子都是靖王府發出去的,可是府裡卻沒有一個人提起這事,甚至,之前她在府裡閒逛,也沒看到有專門的房間做這個。
難道想要弄到一塊身份牌子,就只能先搞定赫連夜才行?
撫著下巴,江漁漁很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。
而被她琢磨著的人,現在正朝她的房間走來。
一看見他進門,江漁漁的眼睛就是一亮,「王——」
眼睛咕嚕嚕地轉了一圈,掃過他空空的兩手,眼中的光芒立即消失,連招呼都只打了一半就沒聲了。
沒帶吃的來,赫連夜在她眼中就立即變成空氣。
還真是第一次「享受」到這種待遇。
失笑地搖搖頭,赫連夜從懷裡拿出一個包了好幾層的油紙包來,遞了過去。
今天天涼,他怕食物冷了不好吃,特地放到懷裡。
不過這小丫頭也真是奇怪,他胸前鼓起一大塊,一看就是放了東西,這小丫頭卻沒注意到。
就算不是做探子的,但凡習武之人,觀察力一定比常人敏銳一些,這麼明顯的事,不可能沒看到。
怎麼偏偏這小丫頭這麼與眾不同?
他真是越來越好奇,她到底是在什麼情況下學的武功,又是學來幹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