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在赫連夜面前,江漁漁開口,一般只說噎死人的話,確實沒跟他閒聊過。
「阿滿是誰?」王府的廚子?
沒發現主子的臉色不太好看,何嚴還實話實說,「是昨晚的巡夜侍衛之一。」
「……」那小丫頭跟不是廚子的人,也有那麼多話好聊?
沒發現主子的在意,何嚴還雪上加霜地補充,「還有昨天,您看,如果是其他女子,跟王爺一起出門再回來,起碼要陶醉上一整天,可她回來之後卻急匆匆地找別的男人去了。」
「別的男人?」似笑非笑的聲音,帶了一絲危險。
可是習慣了主子不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,何嚴還是神經很大條地什麼都沒注意到。
「是啊,昨天九姑娘一回來,就急匆匆地往外跑,屬下後來看到,她是早就跟白先生約好了。」
「白先生?」又一個男人的名字冒出來,赫連夜顯然不怎麼淡定了。
「回王爺,白先生是王府的西席先生,負責教府裡的小孩子讀書認字。」還以為他是不記得這號人物,何言解釋給他聽。
因為他們王爺這張讓人不淡定的臉,在招人的時候,他們就儘量挑著已經成親的人招,所以府裡的小朋友不少,王爺就特地叫人請了西席先生來。
「我記得他。」很斯文乾淨的一張臉,人也很和氣。
啊?那王爺想問的是……何嚴微愣了一下,還以為主子是在懷疑白先生是眼線,所以解釋,「看樣子,是兩人約好了一起遊玩王府,並不是在密謀什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