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,還一邊拿起旁邊的茶壺,再倒些乾淨的水出來,做最後一次沖洗。
洗手要認真,嗯。
這小丫頭,不就是他寫了張無良的賣身契嗎,她報復起來,也真是毫不手軟。
他越看江漁漁越覺得有趣,可何嚴卻完全不能理解主子的詭異品味。
看江漁漁剛才的表現就知道,跟她說什麼階級地位,她一定聽不懂。
所以他決定換一個容易理解的角度教訓她,「那是上好的雲翡茶,就這麼被你糟_蹋了!」
「啊……」江漁漁震驚地微張了小嘴,一臉懊悔地說,「媽媽說,浪費可恥。」
這還差不多!何嚴總算覺得心裡舒坦些了,緩緩氣,準備聽江漁漁的懺悔。
而江漁漁咬著唇,很「自責」地繼續「回憶」著「媽媽說」,「所以寧可糟蹋人,也不能糟蹋東西!」
「……」何嚴一個激靈,蹭地竄到赫連夜身前,「你、你想幹什麼!」
難道她還想「糟蹋」王爺不成?
赫連夜輕咳一聲,掩飾快要忍不住的噴笑聲,她是怎麼想到這些古怪的說法的?
留下江漁漁,一小半是想揪出她身後的主子是誰,一大半,是想給自己找一個有趣的玩具。
可現在,這個「玩具」的有趣程度,遠遠超出他的預料,簡直是讓他驚喜。
本來只是想叫她來隨便問幾句話,而現在,他卻不想放人走了。
可江漁漁卻不覺得捨不得,洗完手,猜他沒什麼話問了,就痛快地擺擺手,「王爺再見。」說完,也不管他答不答應,就徑自走了。
她這些天都沒睡好,現在吃飽喝足,正好可以回房間去補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