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九?好名字。」赫連夜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稱讚這一定是假名的名字。
「謝謝王爺,」江漁漁很禮貌很客氣地問他,「那王爺叫什麼?」
「……」何嚴磨著墨的手一抖,努力控制著自己雞婆地去跟江漁漁囉嗦規矩的衝_動。
赫連夜卻沒介意她「大不敬」的態度,笑著答她,「赫連夜。」
「夜。」江漁漁也學著他剛才的模樣,緩聲念著這個字,品味了一會兒,才格外客氣地說,「王爺的名字,跟我的一樣好。」
單字的名字這樣念出來,總給人一種親暱感,這也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叫他,眼神瞥過來,看著江漁漁把這親暱的單字念得淡定無辜的模樣,鳳眼閃過玩味笑意。
何嚴卻忍不了了,一臉兇相地瞪著她。
江漁漁很無辜地回視,「我跟王爺學的。」
何嚴:「……」
赫連夜已經提筆在紙上寫字,還好,這裡的字就是繁體字,她還不至於做文盲。
所以眼神一瞥,她就看到紙上的內容。
眼角微微抽搐一下,她把原本想說的話咽回肚子裡,一臉崇拜地改口,「我覺得王爺剛才那樣,看著很端莊,所以我就學了。」
公平起見,他不仁,她就不義唄
「……」何叔默默地轉頭看著窗外。
他年紀大了,不應該總受刺激,好像不適合再聽下去……
何嚴的臉都快青了,「這個詞……不是這麼用的!」
「哦……」江漁漁很無辜地看著他,「我不識字,只認識幾個詞。」
「不識字?」寫完了要用的東西,剛被「稱讚」為「端莊」的赫連夜抬眼,微微一笑,眼底漾起波痕點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