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才顫巍巍地伸出手指,「跟著王爺,吃得好……」
唰的一下,江漁漁閃亮亮的小眼神就飛向赫連夜,有好吃的!
何嚴的小眼神也飛速地往赫連夜身上瞥,王爺,你要慎重啊!
可一向謹慎的赫連夜卻像沒看見似的,吩咐完了,還不吝嗇地對江漁漁展露傾城微笑,「好了,以後就跟著我吧。」
他說話的聲音很特別,語調溫和而柔軟,每一個字都像躍動的音符,就算是最平常的一句話,被他說出來,都帶著讓人沉醉的魔力。
連聲音都如此好聽,真是個極品美男。
可江漁漁卻知道,這男人不只是腹黑「陰險」,就連武力值也很可怕,他整個人都跟「溫和無害」沒有半點關係。
剛剛做「遊戲」時,他輕巧地躍上樹枝那一幕,還深深地印在她腦海裡。
不需要提氣、不需要準備的時間、甚至連最細微的足尖點地的動作都沒有、連腳下的塵土都沒有驚擾到,在旁人看來,他簡直是驟然被空氣托起來的,極輕緩地「飛」到了樹上。
江漁漁不會也不懂輕功,卻瞭解人類體能的極限,那樣謫仙似的一躍,其實昭示著無可比擬的強大,那幾乎是人類能夠達到的武力巔峰。
這樣的人,又怎麼會有「難言之隱」,好像很受制於人呢?
江漁漁還沒忘記剛才劉公公的滿臉喜氣和王府西側的歡呼聲,當然,她想忘也沒法忘,因為她這頓飯吃的時間不短,而王府西側的歡呼慶祝聲,竟然還沒停歇。
那到底是怎麼回事?
太醫已經診治出,赫連夜的身體還是老毛病,雖然吐了次血,但也不算病症加重,只要像往常那樣調養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