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絡蔓先是用驚懼的眼神,看了看冷逸寒,全身似乎在簌簌的發抖;然後,又用自己的雙手,緊緊的抱住了頭部,一副很痛苦、很頭疼的樣子。
「蔓兒!寶貝,你到底怎麼啦?!」冷逸寒被她的眼神和神情動作,給嚇得冷汗直冒,心神大亂。
他顫抖著右手,按在了她的額頭上,試探著她的體溫,非常害怕會得出不好的結論。
蘇絡蔓捲縮著身子,任由他的手探向她的額頭,一言不發,一動也不動的。
只是,當他的手落在她的額頭的時候,她的身子明顯的抖了一下;而且,她的身體,也漸漸的顫抖了起來。
「蔓兒呀,你說句話啊!求你了,不要這樣的嚇我,好不好嘛!」
冷逸寒瘋狂的親吻著她,眼裡燃燒著灼熱的痛苦,心疼得無以復加!
他猛然感覺到了她的異常,心知不妙。就彷彿是在精神上,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似的,很不容樂觀。
「蔓兒呀!你不說,我也差不多可以猜得到。一定,是我以前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事情,刺激到你了!我很難過,沒有後悔藥可以吃!我很傷心,不能替你承受這份痛苦!」
冷逸寒在一陣瘋狂的親吻之後,用雙手捧著她的臉,無限深情、無限悲痛的凝視著她,喃喃的說道。
「蔓兒呀!可是,為夫錯也錯了,就算為夫把自己給打死,那過去的一切,也是沒有辦法挽回的,不是嗎?那麼,就請你,給為夫一點信心,給為夫一個贖罪的機會,好不好嘛?」
冷逸寒神情悲痛,聲音顫抖,眼神無限的淒涼惶恐。冰冷的淚水,漸漸的湧出了眼眶,一點點、一滴滴的,落在了她美麗如畫的臉上。
她似乎有了一丁點的反應,緊閉著的雙眼上,那美麗細長的眼睫毛,微微的眨了眨。
淚水,慢慢的,從她的眼角,微微的滲出。
冷逸寒沒有發現她的細微變化,依然一個勁的哀求她:「求你了,不要這樣的折磨你自己!看到你這個樣子,那真的比殺了我,還要讓我難受啊!你這樣,簡直就是在我的心口插刀啊!」
蘇洛蔓的淚水,終於悄悄的往下滑落,一滴苦澀無比的淚水,落在了那用野桔花縫製的枕頭上,打溼了那繡著金黃色小野桔花的枕巾。
據說,用野桔花做的枕頭,可以清心明目,幫助睡眠。所以,在深秋的季節裡,她帶著孩子們,和香草、李風等一起,特地到雲霧山上,採摘回來的。
還記得那一天,秋高氣爽,涼風習習。
雲霧山上,紅葉飄揚,果實飄香,山泉叮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