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!」蘇語柔被一個年僅五歲的稚童,當眾如此的教訓,心裡真是懊惱極了!
同時,冷籽軒的話,也讓她驀然驚覺了自己的冒失,一想到自己的舉止,極可能會招來「大不敬」的罪名,她的脊樑骨,都冒出了細密的冷汗。
「皇上,民女知錯了,請聖上責罰!」蘇語柔牙一咬,眼不閉,「撲通」一聲,就跪在了冷傲天的面前,磕頭賠罪不止。
冷傲天掃一眼冷籽軒,只見他的臉上,忽然堆滿了惶恐的神色,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,黑亮的眼眸裡,儼然有著懇求的意味。
「狀元郎,快扶你的夫人起來,那孩子知道自己過分了,正著急得不行呢!那朕就看在籽軒那麼著急的份上,就饒她一次吧!」冷傲天抬眼望著南宮清泉,淡然的笑道。
「是,微臣謝過聖上的不罪之恩!」南宮清泉趕緊拉了全身發抖不止的蘇語柔,給冷傲天磕了三個響頭,在他吐出「平身」二字之後,趕緊站了起來,恭敬的垂立在一旁,並長長的噓了一口氣。
「以後啊,你可要好好的管束一下她,改改她那河東吼獅的脾氣和個性!否則的話,以後你再踏足官場的時候,都不知道要得罪多少同僚喲!呵呵!」
然而,冷傲天卻並沒有就此打住,他漫不經心的瞥一眼正暗自慶幸的南宮清泉,笑得意味深長。
「皇上,微臣、微臣......」南宮清泉話說到一半,大腿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,還有難以忍受的瘙癢。他的臉色忽然大變,舌頭頓時打結,再也無法說下去了。
不用看,不用想!這一定又是蘇語柔的「傑作」!剛剛,一定又是她,使出了她師門的「下三爛」的手段,讓他不敢有任何的違抗,否則的話,他的大腿又痛又癢的症狀,又得持續三天之久!
「不!不!不!那種生不如死的經歷,一生有那麼的一次,就足夠了!」南宮清泉在心裡呼喊著,眼眸深處,聚集了無法掩飾的驚恐!
「蘇語柔!」冷傲天眉頭微皺,冷聲道:「別人都說,狀元郎的妻子有多麼的厲害,朕還不相信呢!如今看來,卻有過之而無不及呀!你在朕的面前,居然也可以把南宮清泉,給嚇成這個樣子,挺厲害的啊!」
蘇語柔這下,可嚇得不輕,雙腿一軟,立刻就跪在了地上,頭低低的,一下也不敢抬。她想要跟聖上賠罪,可是嘴巴張了好幾次,居然都沒有發出聲音來。
南宮清泉的臉紅了白,白了青,如發燒般的滾燙。此時此刻,這個博學多才、英俊帥氣的青年才俊,心裡糾結的要命!
一方面,他希望可以借聖上的手,好好的打壓一下蘇語柔;一方面,他也知道,蘇語柔之所以變成今天這個樣子,他自己其實是要負很大的責任的!
所以,他在痛快和心疼之間,掙扎徘徊,陷入了無限的糾結之中。
冷傲天冷眼旁觀,良久,嘆氣道:「蘇語柔,不是朕想要說你!你看看人家絡蔓,我那孫子跟兒子,都是‘無人能敵’的厲害角色,可是,還不是被她給輕易就收拾了?所以呀,為人處世,都得靠腦子,得有智慧才行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