籽言突然「哇」的一聲哭了,一邊哭一邊道:「壞蛋父王,籽言再也不想理你了!」
「別哭!是我冷籽軒的妹妹的話,就快把眼淚擦乾!這樣的父王,不值得再為他傷心!明明是他自己錯了,卻硬要賴到孃親的頭上去!這天下,可沒有這樣的道理!」
冷籽軒嚴厲的瞪了冷籽言一眼,然後伸出小手,從褲兜裡掏出一條小手絹,遞給了她。
冷籽言接過小手絹,一邊擦一邊哭泣著說:「是的,是的!皇爺爺賜給孃親的步搖冠,他一直都不給孃親,反而給了那個黑玫瑰,但卻偏要冤枉孃親是騙子。那個黑玫瑰跟孃親炫耀的時候,我和哥哥都在的!」
兄妹倆互相對視了一眼,心領神會,異口同聲的說道:「孃親,不管您做出什麼樣的決定,我們都支援您,堅決站在您的一邊!」
「不是這樣的!怎麼會是這樣?難道,是那個黑玫瑰擅自拿了那支步搖冠?!」冷逸寒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,他不想再次的,失去蘇絡蔓和孩子們對他的信任。
「小寶貝們,過來孃親這裡,孃親的事情,由孃親自己來解決,別傷心難過了啊!乖了啊!」
蘇絡蔓衝百里清風感激的笑了笑,然後,定了定心神,離開他的懷抱,將孩子們輕擁入懷,柔聲安慰了一番。
今天,冷逸寒的言行舉止,讓她感到格外的悲涼。
她蘇絡蔓再怎麼敢作敢為,再怎麼是個在21世紀生活過的現代人;可是,她也不願意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和冷逸寒在主席臺上你爭我斗的,讓人看熱鬧,甚至是看笑話!
「冷逸寒,你我之間的事情,還是以後再找個日子,大家開誠佈公的,好好的談一談!今天,可是養生堂開業的日子,大家都等著剪綵呢!所以,請你還是快點下去,別再站在這裡啦!」
蘇絡蔓放低了姿態,壓低了聲音,幾乎是哀求的說道。
「好!我會下去的;不過,要下去,也得讓這個百里清風先下去!而且,你得答應我,從此以後,都不會再見他,不準跟他有什麼瓜葛!如果你失言的話,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!」
冷逸寒一臉怒容的看著百里清風,咬牙切齒的說道,話裡話外,都充滿了威脅的味道。
蘇絡蔓幾乎要為之氣結,冷聲道:「怎麼,想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,是嗎?不准我見他,那麼,你那成群的小妾,又該如何處置呢?依我說呀,你發瘋,也得有個可以讓人接受的理由,更得有個限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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