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什麼荷苑太偏僻了,又和外面的世界只有一牆之隔,安全問題實在堪憂。
蘇絡蔓雖然不是很贊同,但為了以防萬一,為了兩個孩子的絕對安全,她還是點頭答應了。
反正荷苑的房子很多,有的是住的地方,多那麼幾個人,也不會對她有很大的影響。
最初,蘇絡蔓不太同意增添侍衛,是懷疑他們是冷逸寒派來監視她的。
而隨著時間的推移,大家慢慢熟悉了起來,她才發現,侍衛們,其實還真不是那妖孽派來的,那根本就是於風自己的主張。
因為那個時候,那個妖孽,整天只顧著跟白牡丹親熱,連孩子們也懶得看一眼,唯一敢勸說他的尉遲放,也不知道被派到哪裡去了。
而白牡丹,也越來越放肆,越來越囂張,越來越詭異!
有一次,甚至還趁蘇絡蔓外出的時候,氣勢洶洶的闖入荷苑,跟孩子們胡攪蠻纏,還動手打了兩個孩子。
而那個時候,若大的荷苑,只有兩個五歲的孩兒,惟有任她欺負的份了!要不是蘇絡蔓回來的還算及時,兩個孩子,都不知道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!
最可恨的是,當孩子們向冷逸寒哭訴的時候,他居然還當著白牡丹的面教訓孩子們,說他們不懂事,誣賴白牡丹之類的話。
從此以後,孩子們跟冷逸寒之間有了無法解開的心結,再也沒有踏足梅園一步;而在兩個多月的日子裡,冷逸寒,居然也沒有來荷苑看過一次孩子們!
「混蛋!冷血動物!種馬!妖孽!破王爺!該死的傢伙!」
因為冷逸寒對孩子們的無情,蘇絡蔓都不知道在心裡罵了他多少次,依然難消心頭之恨!
又念及此,蘇絡蔓的牙齒,不禁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,直到滲出血絲,依然沉浸在回憶之中,沒有察覺分毫。
「孃親!孃親!您怎麼啦?!」耳畔,忽然傳來一陣急切的呼喚聲,那是籽言和籽軒稚嫩的童聲。
「哦,沒事!乖孩子,孃親沒事!」蘇絡蔓從沉思中回過神來,抬頭一看,籽言和籽軒焦慮的小臉蛋便跌入了眼底,揪得她的心都疼了。
「小姐,您是不是又想起王爺和白牡丹了?」香草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她家小姐蘇絡蔓,是個很懂得愛惜自己的人。以前,從不做這種咬牙切齒,傷害自己的動作。
只是自從白牡丹來荷苑鬧過,而冷逸寒又對此無動於衷之後,蘇絡蔓便時常發個呆,還在不知不覺中,把自己的嘴唇給咬傷。
「是的,每次只要一想起白牡丹的狠毒,冷逸寒的愚蠢和無情,我就恨不得將他們各打五十大板!即使這樣,也難洩心頭之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