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可惜,天不遂人願呀,她貌似把他當成了豺狼虎豹,避之唯恐不及。這樣下去,可不行啊,有什麼辦法,可以消除她對他的敵意和疏遠呢?
他做夢也沒有想過,有這麼一天,他竟然會為了她對他的疏遠和不屑,而如此的頭疼。按理說,像他這樣美的跟「妖孽」一樣的男人,醜女蘇絡蔓,其實委實是配不起!
而且,就她自己來說,和他這樣的絕世美男相處,恐怕也會有很大的壓力吧?搞不好,她會很自卑,連頭都抬不起來。唉,說實在的,她怎麼就那麼的醜啊?這麼醜的女人,在這世上,怕也不多見吧?唉,這麼的醜,她自己也一定很難過吧?
那麼,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,她對他這麼不屑,這麼冷淡,這麼避之唯恐不及,會不會是她真的很自卑呢?
嗯,其實說起來,這種可能性,也不是沒有的!
冷逸寒這樣想著,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,被白牡丹攪亂的心情,也冷靜了一大半。
而此時此刻,在白牡丹看來,冷逸寒就是一個色鬼,一個糊塗蛋!
什麼神秘睿智、英明神武的逍遙王爺?!那都不過是坊間的傳聞而已,根本就沒有那麼的厲害!
原來,白牡丹看到冷逸寒和李剛進密室談話,還很擔心李剛會告她的刁狀,壞了她的大事。
現在看來,冷逸寒似乎沒有懷疑她什麼,不用太擔心了!
白牡丹神色中,透著一抹異常詭異的得意,心裡冷笑不斷,暗生毒計。哼!不就是一個徒有其表的草包王爺麼?這樣的人,她都搞不定的話,她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!
白牡丹的眼神,因為角度的關係,她以為冷逸寒不可能看得到,竊喜了許久。因為太自以為是,自持過高不說,還把對手估計得太低。所以,此時此刻的她,那叫一個自信滿滿,也沒有昔日那邊的謹慎。
然而,殊不知,她所有的神色變化,以及透過眼神所表露出來的心理活動,都被對面一面不易覺察的鏡子,全部反饋到了冷逸寒的眼裡。
該死的女人,莫不是以為他是個傻的?堂堂的神秘王爺,連她這點小伎倆都察覺不到的話,那還是世人心目中的那個他麼?
小樣的,跟他玩心眼,跟他對著幹,簡直就是找死!不做死,就不會死!既然她要作死,那他就不妨成全她!也好讓她以及她背後的主子知道,他冷逸寒可不是好惹的,所有招惹了他的人,都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!
堂堂的逍遙王爺,那可不是什麼擺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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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慕容皓軒和蘇磊、蘇飛天色未亮,就先行起程了。
離開之前,喬裝打扮的他,在逍遙王府的附近,徘徊了許久,在蘇磊的一再催促下,終於狠了狠心,絕塵而去。也罷,暫時就這樣吧,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不如就維持原狀。
兩個時辰之後,蘇大將軍攜帶所有家人,也緊跟著出發了,隨行的,除了將軍府的三十來個武藝高強的侍衛外,還有十來個自願跟隨的忠心下人。
蘇家的主子都是良善之輩,對下人向來很好,所以忠心之人可不少。這十個自願跟隨的下人,都是忠心可嘉之人,絕對的可靠。有了這十個可以信賴的人跟隨,蘇大將軍的心裡也鬆快了不少,多一個忠心的家僕,就意味著多一份力量。
城門口,蘇絡蔓帶著籽言和籽軒,連同香草和李風,已經在此等候多時。家人和愛人都要遠行,她的心裡是非常難捨的,也非常的擔心。然而,她卻也無可奈何,實在幫不了什麼。心裡除了難捨,就是愧疚和不安。
初升的太陽光,折射出千萬條異彩紛呈的光線,灑落在那浩浩蕩蕩的遠行隊伍之中,撫慰著眾人溼潤的心情。
人群很擁擠,香草牽了兩個孩子的手,站在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。
蘇絡蔓一襲紫色的衣裙,站在那裡,站在顯眼處的人流中。紫色的裙襬隨風飄舞,在擁擠而略顯混亂的人群裡,猶如鶴立雞群,卓然不凡,引來無數人的回頭和注目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城樓上的一扇小窗前,冷逸寒赫然出現在了那裡。他倚靠在窗前,淡漠銳利的目光,一直緊緊的鎖住那個紫色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