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煙不動聲色的看著面前這個帶人來勢洶洶的嬤嬤,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,她應該就是安姑姑,除了她,誰敢踢王妃的門,只是她這個時候來,恐怕是來者不善。
「奴婢參見王妃。」安姑姑雖然請不情願,還是行禮了。
「很好,你還知道我是王妃。」納蘭煙看著她,語氣陡然一冷,決定先發制人,「奴婢闖王妃的房間該是何罪?」
「王妃嚴重了,奴婢哪裡敢,奴婢本來是敲,誰知道王妃的門沒有關緊。」安姑姑到一點也不驚慌,回答的遊刃有餘,垂著的眼神都是厭惡。
納蘭煙突然的笑了,「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?」
「奴婢不敢,奴婢是奉了王爺的命,帶人來懲罰這個頂撞主子的奴婢,還請王妃原諒。」安姑姑似乎不想再囉嗦了,說完,直接就直接給身後的侍衛使顏色。
春兒頓時嚇得臉色慘白,求救似的看著公主。
「站住,我看你們誰敢動手。」納蘭煙擋在了她的前面。
「王妃,這是王爺的命令,奴婢不敢違抗,還請王妃不要為難。」安姑姑臉上都是陰冷。
「王爺的命令是命令,那本公主的命令就不是命令嗎?」納蘭煙現在只有用公主的身份保護春兒。
「王妃,在王府奴婢只聽王爺的,還請王妃讓開。」安姑姑一點都沒有把她的話放在眼裡。
「如果我不讓呢。」納蘭煙就不信她真的敢對自己不敬。
「那就別怪奴婢得罪了。」安姑姑眸光一冷,她就等這個機會呢對著旁邊的侍衛一招手。
「你們敢動本王妃,就不怕等下屍骨無存。」納蘭煙冷冷的看著走到她面前的侍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