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煙冷眼的看著她滴血的額頭,眉眼之中盡是嘲諷之色,這個世上還真有人為了爭而無所不用其極,冷冷的反問一句,「妹妹何錯之有?」
喬楚楚一驚,她本是想讓自己顯的更加可憐點,卻沒有想到被她抓住了話柄。
楚皓軒幾步的走進房間,眸光陰冷的掃過她,就落在了跪在那裡的喬楚楚身上,伸手就拉起她,盯著她鮮血淋淋的額頭,眉頭緊鎖,語氣陰寒,「怎麼回事?」
「王爺,是臣妾不好,給姐姐敬茶失手打翻了。」她眸光含淚的把過錯攔在自己的身上,但是那個可憐的樣子,任誰看了都會以為她是委曲求全,被冤枉的。
「是嗎?」楚皓軒把頭轉向了納蘭煙,眸如鷹光。
「王爺不是聽到了,是妹妹自己不小心。」她微微一笑,正好把責任推個一乾二淨。
「不小心打翻了茶杯,你就懲罰她跪在碎片之上賠罪嗎?」他字字如冰。
「王爺哪隻眼睛看到,哪隻耳朵聽到是我在懲罰她?」納蘭煙反問著他。
「王爺。」喬楚楚用手拉拉的衣袖,仰著小臉,眼淚汪汪的到:「是臣妾自己要跪的,姐姐說她能燒死一個,就不在乎燒死第二個,臣妾害怕。」
「你胡說,明明是你故意打翻茶杯的。」春兒立刻站出來指責她。
啪,楚皓軒突然的出手,眸光陰森,一個嘴巴就狠狠的打在了春兒的臉上,「你一個奴婢,主子在這裡,有你說話的份嗎?」
春兒踉蹌的往後退了幾步,才勉強的穩住身體,粉白的臉上一個泛起了一個鮮紅的手印。
「春兒。」翠兒立刻伸手扶住她。
怒火騰的從胸口燒起,納蘭煙從座位上站起來,想都沒想,揚起手來,隨著一聲響聲,一個嘴巴結結實實的就落在了王爺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