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英對法靈大師微微一笑,道:「大師聰穎超人。正如大師所言,那齊二柱和肖銀萍已動身去了西莽山,現在也許早找到了那個石窟……」
袁星鋼一旁道:「那我們只有寄希望於悲掌神功了?」
法靈大師一旁笑道:「除此之外,沒有什麼好辦法能保全‘三大首領’的性命,也沒有什麼辦法使我們不死人就戰勝大漠神君……」
鄒長老道:「聽大師所言,我等茅塞頓開……」
說著,轉身對彭英慚愧地道:「真是後生可畏……鬼小子的計謀確實不賴!我們丐幫願意等待下去,你放心我們絕不會自行其是,影響大局!」
袁星鋼也嘆息一聲道:「武當派也保證不鬧事,靜候佳音。」
法靈大師聞言,微笑道:「老衲早知這其中隱情……故一見面就給彭英施了一禮。」
雷鶴和邢無影對視一眼,雷鶴道:「如果有別的門派滋事生非,我們會妥善解決……」
彭英聞言,眼中頓時湧滿熱淚,抱拳笑道:「能得到諸位前輩的見諒和幫助,小子深感榮幸,多謝各位前輩了……」
邢無影笑道:「時光不早,咱們各自歸山,別耽誤了事情……」
西莽山,二柱和銀萍已尋找了五天,仍然沒有找到那個藏有「悲掌神功秘籍」的石窟。
兩個人都戴著面具,因為怕熟人認出來。
五天來,兩個人幾乎跑遍了整個西莽山,也確實發現了四五個石窟,可是都不是二柱以前發現的那個。
漸漸的,兩個人都有些失望。
特別是銀萍,她甚至開始懷疑,二柱是不是記錯了山,或者以前根本就沒有發現過什麼悲掌神功秘籍。
轉而又一想,便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因為記錯了山幾乎是不可能的,而若是沒有發現過悲掌神功秘籍,二柱也不是那種信口開河,搬弄是非的人。
這日接近黃昏,兩個人便都已精疲力竭,坐在一棵樹下歇息。
二柱神色焦灼,緊蹙眉頭,斜靠在樹上不發一言,雙睛呆呆地望著西天的夕陽,不知她想什麼。
銀萍坐在他身旁,也是神色焦急不安。
她不時偷眼去看二柱,可是每次都令她失望,二柱坐在那裡宛如木雕泥塑般,連看也不看她一眼。
終於,銀萍忍不住,推了二柱一下,嬌嗔道:「二柱,你到底在想什麼,咱們該怎麼辦?」
二柱間言一怔,似乎是如夢初醒,喃喃道:「虎,對了!老虎……」
銀萍見二柱如果似傻的樣子,便不由一驚,道:「你說什麼?你怎麼了?莫非是急出病了麼?」
二柱突然轉過臉,定定地注視著銀萍道:「我們尋找了五天,可發現過老虎麼?」
銀萍搖了搖頭道:「不曾發現。聽說此山有個臥虎崗,咱們怕遇上老虎沒有去那裡……」
二柱道:「那一定是在臥虎崗了。」
銀萍道:「怎麼會!你敢肯定麼?」
二柱道:「我適才回憶了一下當年闖進石窟的情景,記得臨出石窟時遇上了老虎……所以我猜想,也許那個石窟就在臥虎崗……」
銀萍猶豫道:「可是那裡很危險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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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柱抓起一旁的藤杖,笑道:「咱們倆吃了‘精雀膽’功力增進不少,還怕虎麼?」
銀萍點了點頭道:「那就走吧。」說完,銀萍也站起身。二柱在前面引路,兩個人一前二後來到了臥虎崗。
但見這裡與別處迥然不同,幾乎沒有幾棵樹木,全是大而平滑的石頭,在石縫是長出些荒草,亂蓬蓬的,有
的地方甚至高過人頭。
此時,夕陽的餘暉照射到那些巨大光滑的石頭上,越發顯得一塊塊巨石的猙獰可怖。
那些形態怪異的石頭或臥或躺,或蹲或立,形狀各異。
在荒草叢中,一支小動物都沒有,四周一片死寂,唯有山風似牛一般的低吼。
二柱和銀萍小心翼翼地摸進了臥龍崗,動作異常小心謹慎,隨時提防著從巨石後竄出來的吊睛猛虎。
同時,也特別留意別摸到虎穴口,萬一摸到虎穴,那後果是可想而知。
兩個人正然摸索著尋找石窟,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輕微的聲響。
銀萍和二柱立即伏身石後,回頭注目,什麼也沒有發現,視野內依然是荒草巨石。
銀萍在二柱的耳畔低聲道:「是不是有人跟蹤咱們?」
二柱咬了下嘴唇,道:「不會,咱們來西莽山除了彭英大哥沒人知道……」
說完,兩個人又繼續動身,憑藉著二柱腦海是那殘留的記憶在四處搜尋。
夕陽西下。西方的天際只有一抹晚霞在燃燒。
二柱和銀萍正往前摸索前行,突然面前出現一塊平滑的巨石。
二柱一見這巨石不由一怔,脫口道:「到了!」
銀萍一喜道:「到了哪裡?」
二柱興奮道:「我認出來了,我當年就是在這塊石頭上看見的老虎。」
銀萍道:「你當時的方位在哪裡?」
二柱道:「什麼方位記不得了,只是記得有一片荒草叢……」
說完,兩個人張目四顧,果然在那平滑的巨石西北方向,有一片荒草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