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_第97章 巧借人頭弄虛玄(2)

慾火鴛鴦 陽朔 第2頁,共2頁

馬鵬叱道:「血口噴人!」

蒙面人不再說話,依然揮藤杖迅猛攻上。

馬鵬頓時勃然大怒,左手一揚襲出三把飛刀,但聽那蒙面人驚叫一聲,身形一晃:便想奪窗逃走。

馬鵬一躍跳到窗前堵住視窗,手中劍一指冷道:「想走?沒那麼容易!」

再看蒙面人雙臂和左肩胛已各中一把飛刀。

雖然是馬鵬沒想取他性命,可是傷得卻也不輕,再戰下去顯然不是馬鵬對手,便道:「是彭大哥讓我來殺你!」

馬鵬厲聲道:「你就沒想到會死麼!」

蒙面人道:「他說在外面接應我……」

馬鵬冷哼一聲道:「接應你的屍首吧……」

說著話,身形往前一探,手中劍一顫挑去了蒙面人的蒙面巾,一看此人不由驚道:「二柱!果然是你!」

二柱厲聲道:「我要殺了你!」

馬鵬陰陰一笑道:「二柱,你終於成全了我!我要讓你死個明白,我就是奸細!

「那天我沒有去洛陽而是去告訴了‘大漠神君’你們上西莽山的準確時間。

「並說你們是去練悲掌神功。要專門對付他……

「後來,也是我在派人去給‘三大首領’送信時,把彭英寫的信燒燬。

「又寫了三封偽造信,將約見地點改為三麗山莊……

「並又派心腹去告訴了‘大漠神君’,至於‘大漠神君’怎麼對付‘三大首領,那是他的事……」

二柱急道:「彭大哥所料不錯!」

馬鵬又道:「現在該輪到你了!只要是能夠得到你的腦袋,‘大漠神君’便會幫助我幹掉彭英成為崑崙派掌門……」

說著,手中劍一揮,二柱慘叫一聲,人頭已被馬鵬殘忍地一劍斬落。

鮮血四濺,無頭屍體向後栽倒。

馬鵬收劍入鞘,扯過床幔,撕下一塊,把二柱血淋淋的人頭一包,拎在手裡,身形一躍,跳出窗外,機警四顧,見無異情,這才身形一掠,向院外飄去,轉眼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……

見馬鵬拎著二柱的人頭匆匆逃走,隱身材影裡的那個黑影,飄身來到馬鵬的寢房,望著地上的無頭屍,輕哨一聲,自語道:「

你是無辜的………

「大漠神君」正與海王七娘弈棋。

棋盤上縱橫的十九道線上,交錯成三百六十一個位,雙方用黑白二子互相對著進行圍攻。此時,海王七娘棋高一著,似乎是穩操勝券。
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輕微的叩門聲,有人道:「‘金鐵雙狐’求見神君!」

「大漠神君」正持子欲落,聞言將手停在空中,順口道:「讓她們進來!」說完,把手中棋子重重壓下。

「金鐵雙狐」走進屋來,對,「大漠神君」施禮齊聲道:「參見神君!」

「大漠神君」依然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棋盤,沉聲道:「有事麼?」

金貞子謙恭道:「神君,本來屬下不該打擾神君弈棋,只是有一件事需神君明示。到今天晚上,已到三天之期,那齊二柱尚未將悲掌神功秘籍送來,不知道是否按原來說的,將其父齊天柱處死!」

「大漠神君」一怔,從棋盤上抬起頭看了對面的海王七娘一眼,道:「看來我勝你這盤是一定的,便是讓珠兒替我也一樣勝的。」

海王七娘抬起頭,朝「大漠神君」展顏一笑道:「珠兒至堡外打獵了,你若有事就去辦吧,我讓丫環陪我。」

「大漠神君」點了點頭,然後起身走出屋。

「金鐵雙狐」跟在後面,三個人來到了「大漠神君」的書房。

即原來甄善仁的那間書房,這裡成了「大漠神君」的書房及會客室。

一走進書房,「大漠神君」便在椅子上坐下,對緊隨進屋的「金鐵雙狐」道:「現在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,若在天黑之前那齊二柱還不來,你們便將齊天柱人頭砍下,裝在一個籠子裡,持在堡門外,我要讓人知道‘大漠神君」是出言守信,行必果斷之人!」

金貞子道:「可是那齊天柱不是神君的師弟麼,我們以為……」

「大漠神君」眼中掠過一絲狡黠,冷道:「不錯,那齊天柱是我師弟,但只有我知道而他卻不知道。這也就是我一直迴避不見他的原因。他到死也不會知道大漠神君就是我!」

鐵玉仙道:「殺死齊天柱以後怎麼辦?他兒子所以不來,必是去西莽山練悲掌神功了!」

「大漠神若」眼中閃過一絲殺機,怒道:「殺死齊天柱後,你們立刻帶人去西莽山,不論如何也要找到那個石窟……哼!我要讓那些想對付我的人知道他們的下場是什麼!」

「金鐵雙狐」齊聲應道:「是!屬下即刻去辦!」

說完齊轉身,正想離去,就在這時,門外有一紅衣少女高聲道:「稟神君,崑崙山馬鵬求見!」

「大漠神君」聞言一怔,立即伸手止住欲離去的「金鐵雙狐」道:「你們且慢離去,馬鵬突然至此必有要事!」

說完,朝門外道:「請他進來!」

話音未落,房門被一紅衣少女推開,讓進了飛刀手馬鵬。

馬鵬一走進屋,便對「大漠神君」跪拜道:「馬鵬拜見神君!」

「大漠神君」一見馬鵬不由一怔,雙手攙起馬棚,道:「你因何而來,莫非還有什麼大事麼!」

馬鵬道:「在下為神君帶來了神君想要的東西。」

「大漠神君」一喜道:「是悲掌神功秘籍麼?」

馬鵬道:「不,是齊二柱的項上人頭!」

說完,把手中拎的人頭往「大漠神君」面前雙手一遞,道:「彭英已識破在下,帶齊二柱去殺在下,在下先下手為強,殺死了齊二柱連夜奔來,方才至此。」

「大漠神君」雙睛一亮、接過人頭,開啟包著的床幔。看了一眼,見那人頭還未瞑目,面孔猙獰,果然是那個說實話、憨厚朴實的齊二柱。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