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聞言,立時駭然色變,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裡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「病公子」說完,復又戴上蒙面巾朝「金鐵雙狐」一揮手道:「回堡。」
說完,來到燕娘和明珠跟前,低聲道:「走吧,咱們回慈善堡!」
明珠充滿眷戀地望了二柱一眼,淚水又奪眶而出,依依不捨地轉過身,跟隨著母親慢慢地向前走去……
二柱的淚水也在眼圈裡打轉。
見「大漠神君」一行人走遠,便一屁股坐在地上,嘟囔道:「這下全完了!」
銀萍驚異地道:「怎麼完了?小王子死了咱倆可以去練呀!」
二柱聞言一怔,道:「咱倆去練?可是那藥丸……」
銀萍走近小王子的屍體,從小王子的懷中掏出那顆「精雀膽」遞給二柱道:「多虧還沒有吃……」
二柱一躍而起,接過「精雀膽」道:「我,能行麼?」
銀萍莞爾道:「怎麼不行!」
二柱道:「我又呆又笨,你真的願意?」
銀萍臉一紅,羞澀道:「你真呆!我不是早就對你說過,喜歡……和你在一起麼!」
二柱聞言,立時心花怒放,把手中的「精雀膽」往嘴裡一塞,嚼,嚥了下去,然後興高采烈地道:「銀萍,你快把‘精雀膽’也吃了,咱們就去找那個石窟,開始練悲掌神功!」
銀萍掏出自己那顆「精雀膽」吃了,然後對二柱道:「大漠神君讓咱們三天內交出悲掌神功秘籍,若是開始練功,一練就是幾個月,你爹豈不是要遭毒手麼!」
二柱急道:「那怎麼辦?」
銀萍道:「現在上上之策我也想不出來,咱們還是去崑崙山找彭大哥他們商量一下對策,好在還有三天限期。」
二柱點了點頭道:「也只好這樣了!」
說著一眼看見小王子的屍體,便嘆道:「咱們把他埋了吧,不然會讓野獸吃光的……」銀萍默默地點了點頭。
埋完小王子的屍體,二柱和銀萍這才施展輕功,趕奔崑崙山而來……
傍晚。在崑崙山紫雲閣的一間禪房裡,鬼精靈愁眉不展,在室中來回踱著步,在一旁的床上躺著重病的柳金童,昏迷中還不時地說著胡話,不時地喊著父親。
床畔,楊若英握著金童滾燙的手,早已哭成了淚人。在室內的檀木椅上,坐著剛剛從洛陽回來的飛刀手馬鵬。
此時,馬鵬見彭英那焦灼的神態便勸慰道:「師弟,金童不過是心火大盛,加之過度勞累,息養些天會好的。你不用太過焦慮。」
彭英停住腳,嘆息道:「我不只是為金童焦慮不安,我是想二柱到現在還沒回來,是不是他們出事了!」
馬鵬笑道:「江湖上很少有人知道西莽山裡藏有武功秘笈,不會出事的。也許是他們路上貪玩,耽擱了。」
彭英搖了搖頭,嘆道:「其實也不該出事,他們去西莽山只有咱倆知道。可是我不知怎麼的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」
馬鵬笑道:「那是因為你心機過細了!」
彭英微微一笑道:「可是若是順利二柱也該回來了。」
馬鵬道:「二柱輕功並不太卓絕,西莽山到這裡也不是近路……」
正說話間,房門外有人高聲道:「阿彌陀佛!彭英馬鵬,有客人求見!」
彭英聞言,急忙推開門,見門外站著一個灰袍老僧人,正是紫雲閣護院僧,便笑道:「老前輩,不知客人在哪裡?」
老僧人身形往旁一躲,身後現出了兩個人,正是二
柱和銀萍。
彭英一見二柱不由一喜,再見銀萍又不由一驚。惑然道:「你們沒去西莽山?那麼小王子去哪裡了?」
二柱嘆息一聲道:「彭大哥,壞事了!我們今天清晨到了西莽山,誰知一到山口就中了‘大漠神君’的埋伏……小王子他被‘大漠神君’殺害了!」
彭英渾身顫,急道:「小王子死了!那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?「大漠神君沒有因為你們知道悲掌神功秘籍隱藏之處而殺人滅口?」
二柱道:「要殺我們時是明珠救了我們……她是‘大漠神君’的女兒!」
彭英一怔道:「海明珠會是‘大漠神君’的女兒?!」
說話間,二柱和銀萍已經進了屋。
銀萍一眼看見躺在床上的金童,便奔到床前,關切地問楊若英道:「金童的病怎麼樣了,他好些了麼?」
楊若英默默地搖了搖頭道:「沒有見好!」
銀萍注視著緊閉雙睛的金童;愛憐地嘆息一聲,眼睛溼潤了。
二柱一旁見了,對彭英道:「彭大哥,金童近日可能痊癒麼?」
彭英搖了搖頭道:「恐怕不能。你找他有事麼?」
二柱道:「小王子已死,練悲掌神功的人……」
銀萍一驚,截口道:「二柱,不是說定咱倆一同練麼!你乍……?」
二柱嘆道:「來時路上我又想了一下,還是你和金童練更合適,我又笨又呆,萬一誤事……」
銀萍正欲開口,床畔的楊若英氣道:「不行!金童哥短時間內不能好,就是好也不能去練,因為他身體還沒復元,何況他又失去一臂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