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經過一夜急奔的二柱、銀萍和小王子終於來到了西莽山。
三個人剛剛走進山口,突然走在前面的二柱警覺道:「樹上好像有人!」
小王子和銀萍聞言一怔,三個人停住腳步。
小王子看了一眼身旁不遠山崖上的幾棵樹,揚聲道:「不知我們打擾了哪路朋友?」
話音未落,樹間人影一閃,翩然落下一個人來。
一見樹上落下之人,二柱雙睛一亮,驚喜道:「明珠!怎麼會是你呀?」
從樹上翩然而下的正是海明珠。她聽二柱對自己說話,便神色緊張地道:「你們果然來了!」
銀萍一驚,惑然道:「已經有人知道我們會來麼!」
明珠道:「好像是。因為我適才發現這裡有幾個陌生人行為鬼祟,如果你們是來練悲掌神功的話……」
小王子驚道,「那你在這裡幹什麼?」
明珠道:「我那天離開你們後一直四處尋找我母親。終於打聽到我母親在這一帶隱藏……」
二柱皺眉道:「明珠,可能你發現的人與我們無關,因為我們來知道的人並不多!」
明珠道:「依我看你們還是別進山的好,萬一……」
銀萍一旁冷笑一聲,截口道:「萬一我們練成悲掌神功你就徹底地失望了。是不是!要我說,你說在這裡發現可疑人,不過是對我們的恫嚇,真正的目的還是在悲掌神功。」
明珠聞言,瞟了銀萍一眼,傲然一笑道:「你這麼理解,我沒有辦法,腦袋長在你的脖子上,你可以什麼都想。只是你不該把這種想法說出來,你應該知道,一旦說出口便是對我的汙辱!」
銀萍冷笑道:「汙辱!我說的不對麼!」
明珠氣道:「自然不對,我不過是為了你們好。其實若不是二柱帶你們來,我才不管你們的死活!」
二柱道:「明珠,你別生氣,銀萍不過是猜想罷了。」
明珠瞥了二柱一眼,酸楚地一笑含淚道:「二柱,你這麼護著她!是不是你和她去練悲掌神功,那麼這個小王子來幹什麼?」
二柱輕嘆一聲,垂下頭,低聲道:「是他倆練……」
明珠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;旋即又嘆息一聲道:「二柱……你,唉!你為什麼要放棄,若早知她不與你練,我還會放棄麼……也好,我們可以……」
二柱囁嚅道:「只要她好,我還有什麼說的。」
小王子一旁插嘴道:「海姑娘,你別誤解,是二柱主動讓我們練的。」
明珠氣道:「我會誤解麼!二柱的為人你我心裡都清楚!」
小王子道:「既然這樣,你就不應該在此阻止我們進山,因為現在‘大漠神君’已入中原,為了挽救中原武林我們宜早些開始練功!」
明珠冷冷一笑道:「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!明明出於對你們的關心,提醒你們別上了別人的當。而你們卻說我的不是,好吧,你們進山吧,反正倒楣的不是我!」
二柱望了一眼明珠,動情地道:「明珠,我找到石窟後就離開這裡……你呢?」
明珠深情地注視著二柱,柔聲道:「我等你……然後咱們一起去找我母親我要告訴她……」
剛說到這裡,突然半空中響著一聲冷笑,有人大聲道:「只可惜你們都已經沒有機會!」
話音未落,從兩旁的樹上和山崖上紛紛閃出幾個紅衣少女。
說話的是左邊樹端上站著的兩個紅衣女子,話音一落,這兩個女子已飄然落下,堵住進出的道路,其中一個冷道
:「你們到底是來了!」
明珠見狀,嘴角掠過一絲冷笑,有些幸災樂禍地瞟了銀萍一眼,嘲諷道:「怎麼樣?你總該相信我不是信口雌黃了吧!」
銀萍悻悻地哼了一聲,把目光投向小王子。
小王子神色凝重,注視著面前的兩個紅衣女子,一言不發。
倒是二柱天不怕,地不怕,聽紅衣女子這麼一說,便笑道:「這麼說來,你們知道我們要來,早就埋伏在這裡了?」
兩個紅衣女子對視一眼;其中一個揚聲道:「幾乎是一天了!」
二柱問道:「你們怎麼知道我們要來?」
話音未落,一旁山上有人朗聲笑道:「很簡單,是我告訴她們的!」
說著,有一個人慢慢走下山來,站在山崖上和樹端上的幾個紅衣少女見那個人走下山,便也紛紛跟著下了山,簇擁著走到二柱等人面前。
一見從山上被簇擁著走下的那個人,突然小王子驚恐地喊了一聲:「大漠神君!」
二柱,銀萍和明珠聞言,一齊把目光投向這個人,但見此人身披金黃色斗篷,臉罩金黃色蒙面巾,頭戴金黃色英雄冠,卓立在那裡,如同一尊金甲天神。顯得神聖不可侵犯。
最先從樹上落下的那兩個紅衣女子,齊聲叱道:「你等既然認出神君,因何立而不跪?」
二柱傲然道:「為什麼要給他下跪!他又不是誰的爹!」
明珠一旁附聲道:「便是我爹我也沒跪過!」
「大漠神君」聽了,威然一笑道:「‘金鐵雙狐,不要勉強他們。」
「金鐵雙狐」齊聲應道:「是,神君!」說完便退到一旁。
「大漠神君」走了幾步,來到四個人面前,傲然道:
「小王子,見你一面真不容易。但我們到底見面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