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要告訴她,不管怎樣我都是天山派的,有朝一日我會重震天山派的雄風。」
黑蝴蝶眼圈一紅道:「玉瑤很苦……」
「病公子」眼中閃過一絲淚光,默然道:「只怕以後會更苦,因為縱然這藥能救活她,也怕是武功盡廢,與常人無異,而且以後永遠也不能練武了,唉!悔不該我出腿太重。」
說著,仰頭注目藍天白雲,揮了揮手道:「你們走吧,以後如遇麻煩可以提我的名字,我永遠認她這個師妹!」
黑蝴蝶聞言,默默地伏身,正要去背地上的鄧玉瑤。
「病公子」朝一旁的幾個紅衣少女揮了一下手,便見一個紅衣少女把那匹金鞍玉鐙的黃馬牽到「病公子」跟前。
「病公子」看了一眼黑蝴蝶道:「你們騎我的馬走吧。她傷好後就把這馬賣了,馬身上的金鞍玉鐙足夠你們享用一生。
「你們從此找一個清雅之處隱居起來吧,再不要涉足江湖!」
黑蝴蝶聞言,彎腰抱起玉瑤身形一躍,跳上馬背,對「病公子」道:「你放心吧,我們會按你說的做!」說完,雙腳磕蹬,飛馬而去。
「病公子」目送著黃馬遠去,輕囑一聲,自語道:「師父,弟子對你總算略有補報!」
言畢,復又戴上那金黃的蒙面巾,雙目中又射出威嚴的精光,令人不敢逼視。又恢復了「大漠神君」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姿態!
「金鐵雙狐」這時來到「大漠神君」的身旁道:「神君,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?」
「大漠神君」沉聲道:「我想應該等一個人的訊息!」
金貞子道:「神君是指杜十三麼?他剛剛來到,屬下見神君與那個黑蝴蝶說話,便沒有打擾。」
「大漠神君」一怔道:「他已來了?身法果然不同尋常!」
話音未落,蒼松旁閃出了杜十三,近前抱拳施禮道:「杜十三參見神君!」
「大漠神君」冷道:「小王子的人頭呢?」
杜十三面帶慚
愧地道:「神君要的不是雪寒珠麼,小王子若沒了腦袋誰還知道雪寒珠的下落。」
「大漠神石」傲然道:「作為殺手就不應該有頭腦。你可知道天竺國王讓小王子帶雪寒珠來中原的目的麼?
「那不過是想轉移我們的視線,想把我引到中原,欲在我離開大漠後,收服七十二部落,分散我的勢力,使他厲兵秣馬爭取時間。
「好在我識破了他的陰謀,依然按兵不動,暗中惜助慈善堡的力量想在中原抓住小王子。
「不料,甄家父於對我陽奉陰違,心存二意,對追捕小王子並不賣力,致使小王子一直沒有抓到。
「我另一方面僱你們追殺小王子,不過是對小王子進行威逼恐嚇,讓他儘快地把雪寒珠送回天竺。
「因為他知道,一旦他被殺,雪寒珠遺失中原,那麼天竺的玉璽也就永遠在‘鬼谷毒窟’中取不出來,那‘鬼谷毒窟’內毒霧瀰漫。
「別說是人就是一條蟲於也不敢進去,唯一的進毒窟辦法是拿著雪寒珠,用奇寒之氣,把毒霧壓迫在人的腰際。
「我也想過憑你們的武功是殺不死小王子的,所以才走這步險棋。
「誰知,事情的發展很令人失望,儘管我後來又讓‘金鐵雙狐’和‘三絕居士’來了中原,可是卻仍然一無所獲。
「時至今日,小王子還沒有抓到,雪寒珠也下落不明。又聽說鐵血盟的勢力在中原日漸強盛,我不得不親自來中原……」
杜十三道:「在下當初受僱追殺小王子時曾有言在先,若不能獻上小王子的人頭,自願砍下一隻手給你,因為在下從未白花過別人的銀子。」
「大漠神君」聞言,揚聲笑道:「區區幾兩銀子,何必認真!」
他「認真」二字剛一齣口,便不由怔住,見面前的杜十三已揮劍砍下左手,正用衣襟捂住斷腕,鮮血不住地流下。
他領時心血一熱,從懷中掏出那個小玉瓶,倒出兩丸紅色丹藥,遞到杜十三面前道:「這是當世第一奇藥。血粒丹,不但能解人間百毒,還可以增元氣補經血,祛病延年。乃是嶗山煉丹仙子送給在下的藥中珍品。」
杜十三疼得額頭汗珠直冒,緊咬牙關,見「大漠神君」遞過「血粒丹」,便伸手接了,將一丸放進嘴裡吃了,把另一丸揣進懷內。
沉聲道:「多謝神君!在下告辭了!從此你我扯平,誰也不欠誰的!」說完,身形一飄,揚長而去。
「大漠神君」看著地上杜十三那支斷手,沉默半晌,嘆道:「好一條漢子!」
說完,對「金鐵雙狐」道:「去把‘陰風魔女’的屍體找個地方埋了。別忘了把這隻手也一同埋了,他們都是中原武林的英豪!」
「金鐵雙狐」答應一聲,領著別的紅衣女子埋了水天姑的屍體和杜十三的那隻手。
然後,「金鐵雙狐」又來到「大漠神君」身旁。
金貞子道:「稟神君,已按你的吩咐辦了!」
「大漠神君」點了點頭道:「咱們走吧,去慈善堡,那裡的新主人該是我們。」
話音未落,有一條黑影從山下飄然而到,介面道:「神君,那裡的一切都已經為您安排妥當,住在那裡的鐵血盟徒皆都雲散了……」
「大漠神君」一見來人,便沉聲道:「三絕居士,我知道在我的生活方面你一向做得很好,但是有一件事你卻令我失望。」
「三絕居士」恭立一旁,低聲道:「屬下無能,沒有抓住小王子……甚至沒有見到過。」
「大漠衝君」道:「憑你的三絕之技不說可以打遍中原武林無敵手,至少對付一些庸常之輩也綽綽有餘。可是你……」
「三絕居士」瞟了「金鐵雙狐」一眼,道:「屬下探聽到訊息,那小王子已經離開了齊家堡。」
「金鐵雙狐」聞言,頓時神色一肅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