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笛公子冷道:「你還想過幾招麼?」
水天姑道:「除非我不想活了……」
一旁觀戰的楊若英聞言急道:「你要想活就快交出我金童哥……」
水天姑輕喟一聲,對那兩個佩劍女子道:「去把柳金童帶到這裡來!」兩個女子應聲奔回堡去。
魔笛公子復又把竹笛插在腰間;背過臉去,注目天畔的一朵白雲……水天姑瞥了一眼黑蝴蝶,道:「如果我想請你們到堡內喝一杯,你們不介意吧……」
黑蝴蝶道:「用你的話說,那除非是我們不想活了……」
水天姑道:「這位魔笛公子神功驚人,你們還怕什麼?他是你請來的?」
黑蝴蝶道:「我不過是告訴他,說你武功蓋世,常以天下第一自居……」
說話間,那兩個佩劍女子,已領著瘋瘋癲癲的柳金童奔出堡來,不多時,到了近前。
柳金童雙眼呆滯,面容憔悴不堪,一見水天姑就嬉笑著,撲上來,嘴裡喊著:「來,來呀!寶貝,咱們快上床……」
竟對一旁的黑蝴蝶、楊若英等人視而不見。
水天天姑閃身避開柳金童,一指黑蝴蝶和楊若英道:「你去,她們正等著你。」
柳金童一聽,轉過身,看了黑蝴蝶和楊若英一眼,便笑嘻嘻地對水天姑道:「他們是誰?他們不好,我要和你……你快來呀!……」
楊若英見狀,早已淚流滿面,疾身奔上,伸手去握金童的手,哭道:「金童哥,我是若英,你不認識我了……」
柳金童聽了,眨動著失神的眼睛,喃喃自語道:「你是誰?我不認識你,我只認識她……」
用手一指水天姑,道:「我認識她,她比你好,她還摟著我親嘴,還抱我上床……我和她好!」說著,又丟下楊若英奔向水天姑。
楊若英哭喊一聲:「金童哥……」身體一搖,險些跌倒。
黑蝴蝶疾步上前扶住著英,嘆息道:「楊姑娘,你莫難過,金童他怕是吃了藥……」
說著,對水天姑道:「你是不是給他吃了藥,否則,他不會這樣!」
水天姑掙脫柳金童的糾纏,冷笑道:「吃什麼藥,不過是他精神受了刺激……已經成了瘋子……」
黑蝴蝶突然道:「你休想騙我,你為他眼了‘迎春仙丹’……」
水天姑一驚,脫口道:「你怎麼知道?」
黑蝴蝶冷道:「你終於上當了!快交出解藥!」
水天姑一驚,道:「你……」
黑蝴蝶道:「我並不知道你為他吃了什麼藥,只不過想起當年江湖浪子清風客用過那種藥,便順嘴說了……」
水天姑陰陰一笑道:「黑蝴蝶,你贏了!」
說著,瞟了旁邊的魔笛公子一眼,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玉瓶,倒出一丸紅色丹藥,遞給黑蝴蝶道:「這是解藥……」
黑蝴蝶接了,疾身來到正然痴望著水天姑的柳金童近前,出手點了金童的穴道,然後將那丹丸藥塞進金童的嘴裡,見金童嚥了下去,便又把穴道解開……轉身對楊若英道:「楊姑娘,你照顧著他,他一會便會好的……」
楊若英怯怯地近前,拉住金童的胳膊,柔聲道:「金童哥,是我……」
水天姑見黑蝴蝶為柳金童吃下了解藥,嘴邊掠過一絲獰笑,道:「人已還給你們了,我們該回去了!」
黑蝴蝶道:「不過你要記住,今後還是少做點壞事!」
水天姑瞥了一眼魔笛公子冷笑道:「這話只有他才配對我說!」說著,轉身對兩個佩劍的女子道:「還愣什麼,回去!」
可是,剛剛邁了幾步,突然,有兩團火焰,由遠及近,沿官道迅疾飄過來。轉眼間,已到近前,方看清是兩個紅衣女子。
這兩個女子一到近前,其中一個便對正要離去的水天姑道:「站住!陰風魔女,我們正要去找你!」
水天姑一怔,冷道:「找我?你們也配找我嗎!」
兩個紅衣女子相視一笑,其中一個冷笑道:「如果你知道我們是誰,恐怕就不會說這話了!」
水天姑仰面狂笑道:「笑話,便是天上的仙女下凡,我也會這麼說!」
兩個紅衣女子並不惱怒,其中一個漠然道:「你聽說過‘金鐵雙狐’這名號麼?」
水天姑一怔,臉上掠過一絲驚懼,厲聲道:「金鐵雙狐?……可卻不是你們!」
一個紅衣女子道:「正是我們,我是金貞子,他是鐵玉仙!」
水天姑渾身一顫,道:「想不到……你們才是真的駐顏有術……」
金貞子道:「陰風魔女,你不應該陷害柳公子!」
水天姑瞟了一眼與楊若英並肩而立的柳金童,神色酸楚地道:「他很美……我還沒見過像他這麼美的男子……」
鐵玉仙道:「你這不是理由,你既然得到了他,更不應該再害他!」
水天姑怒道:「我已給他吃了解藥!」
金貞子冷道:「解藥?陰風魔女,你以前給吃的一定是‘迎春仙丹’,而據我們所知,迎春仙丹藥的解藥一吃進,立即酣睡,過個時辰醒來時,理智才能恢復正常……
「而你已經為他吃了解藥,他卻依然痴痴的但不睡去,而且氣息不勻,這說明你給他吃的不是‘迎春仙丹’的解藥,吃的卻是‘大洩力丸’,你是想讓他從此與女人無緣,成為一個廢人。」
黑蝴蝶和楊若英聞言頓時驚駭失色。
水天姑一聽,渾身一顫,強顏道:「金鐵雙狐,果然名不虛傳……這麼說,我還得獻出一份解藥了?」
鐵玉仙冷道:「謝謝你的好心,解藥的事我們會解決,這件事不過是巧遇,其實有另外一件事要告訴你!」
水天姑道:「什麼事情?」
金貞子道:「有人讓我傳一句話給你!」
水天姑冷冷一笑道:「今天是我倒霉的日子!」
金貞子道:「你不想知道這個人是誰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