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點了點頭,身形一彈,急身掠向那條小船。
他的身形剛一動,突然紫衣蒙面人冷嘯一聲,彈身而起,躍到二柱身前,身形尚在空中,便迅急地向二柱遞出一劍。
二柱急揮藤杖,把來劍格了出去。
兩個人在空中電光石火般地過了一招,身形都落在地上。
紫衣蒙面人用劍一指二柱,厲聲道:「齊二柱,你找死麼?」
二柱一怔,驚異道:「你怎麼認識我?」
紫衣蒙面人正欲說話,突聽黑衣蒙面人冷叱一聲,轉頭看見黑衣蒙面人搶步欺身,撲向對面的三絕居士。
可是,還沒到近前,那鬼麵人已縱身躍出,擋住三絕居士,雙掌綿綿地推出,迎擊撲上來的黑衣蒙面人。
紫衣蒙面人見狀,便身形一彈,電射而出,急奔到近前,手中劍刺向雙掌已經襲出的鬼麵人,但見黑衣蒙面人渾身一顫,接著身形不由後退了四五步,勉強站穩,驚叫一聲:「柳葉掌!」
紫衣蒙面人劍到中途,聽得黑衣蒙面人的驚叫,便急忙收劍,身形在空中一翻,落在黑衣蒙面人的身前,用身體護住黑衣蒙面人,驚道:「莫非就是那用‘大虛柔功’發出的柳葉掌麼?」
黑衣人用一隻手捂著前胸,吃力地道:「不錯!此人必與神丐叟有關……我們不是對手……」
紫衣蒙面人道:「你快走,我擋住他們!」
三絕居士冷道:「走可以,把人留下!」
紫衣蒙面人道:「人在船艙裡,你們去帶走他吧!」
三絕居士冷道:「你們甘心放棄他了?」
黑衣蒙面人慘然道:「如果性命和他二者作出選擇……」
三絕居士不待他說完,身形一掠,向湖邊的小船奔去,剛到近前,見
齊二柱一頭從船艙裡鑽出來,身上揹著一個人,便急道:「他是小王子麼?」
二柱點頭道:「是的,已昏迷了過去……」
兩個人說話的同時,這邊的紫衣蒙面人對鬼麵人道:「你們不是為了奪小王子而來麼!人已是你們的了,為什麼還不離開?」
肖銀萍一旁冷道:「不,我們還要報仇!」
說著,一指那個黑衣蒙面人道:「你還記得昔年在尚武村殺死了一個從西域來的女人麼?那就是我的親生母親……」
說著,眼中含淚,憤憤地道:「我終於找到了你……今天我要你血債血償!」
黑衣蒙面人聞言,渾身一顫,下意識地向湖邊退去,嘴裡輕聲道:「想不到……」
銀萍見黑衣蒙面人要逃走,便嬌叱一聲,揮劍便要撲上,一旁的鬼麵人突然喊了一聲:「危險!」身形電射而出,擋在銀萍的身前,道:「你不是他的對手……」
說著,清嘯一聲,身形一彈,撲向黑衣蒙面人,亮掌襲向黑衣蒙面人的胸前三個要穴。
可是,掌風剛剛襲出,一旁的紫衣蒙面人已彈身迎上,用身體擋住襲向黑衣蒙面人的掌風。
只見掌風襲至,紫衣蒙面人身形在空中一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黑衣蒙面人一驚,尖聲尖氣地喊了一聲:「快走,我們不是對手……」說著,身形向後一彈,正落進湖裡。
鬼麵人正要縱身跳進湖去,倒在地上的紫衣蒙面人冷哼一聲,身形往前一撲來到鬼麵人的腳下,伸出雙手死死地抱住鬼麵人的一條腿,朝湖裡絕望地喊了聲:「快走……」
鬼麵人立時雙睛噴火,對著紫衣蒙面人劈面一掌。
紫衣蒙面人慘哼一聲,無力地垂下頭去。而雙手依然死死地抱著鬼麵人的大腿不放。
鬼麵人冷嘯一聲,縱身躍起掙脫了紫衣蒙面人的雙手,一看湖裡的黑衣蒙面人已不見蹤影,再低頭看地上的紫衣蒙面人早已氣絕身亡。
鬼麵人一把撕下紫衣蒙面人臉上的蒙面巾,不由驚訝住了!
話音未落,便聽湖邊的齊二柱大聲道:「師哥,我說過他昏迷了,你不能帶他走……」
鬼麵人和銀萍對視一眼,急身奔到近前。
見小王子正躺在地上,二柱和三絕居士站在旁邊,銀萍對二柱道:「他沒事吧!」
二柱道:「沒事!只是昏迷……」
鬼麵人看了一眼小王子,又抬頭看了一眼三絕居上,漠然道:「你想帶走他麼?去哪裡?」
三絕居士傲然道:「帶他去找他必然的歸宿!」
齊二柱道:「師哥,你離開三麗山莊時,對我說有事,莫非就是來劫他麼?」
三絕居士頷首道:「不錯!我從‘金鐵雙狐’那裡得知那個蒙面怪客劫持了他,並要帶到這裡。」
鬼麵人聞言一驚道:「金鐵雙狐?聽說她們是‘大漠神君’的人……」
三絕居士道:「不錯,我也是‘大漠神君’的人,我們此番來中原便正是為了這個小王子,我要把他帶回大漠,交給神君!」
齊二柱驚愕道:「想不到,你竟是‘大漠神君’的人……」
銀萍神色黯然道:「聽小王子說,‘大漠神君’便是那個想得雪寒珠的人,也是僱了許多人想殺他的人。」
二柱一聽,雙目立時睜圓,逼視著三絕居士道:「你走吧!有我在這裡你休想帶走他!」
徐奇峰臉上掠過一絲不悅,沉聲道:「他與你無親無故,你何必……」
「不!」二柱怒道:「他本是楚良之子,楚良又和我爹是一師之徒……我不救他誰救他!」
徐奇峰勃然變色道:「你自信能救他麼!」
二柱一時啞然,囁嚅道:「我願拼上一死……」
三絕居士冷道:「死也是白死!」
銀萍一旁企盼地看了鬼麵人一眼道:「若是我和二柱聯手呢?」
三絕居士傲然一笑道:「只會多賠一條性命!」
一旁的鬼麵人聞言,輕嘆一聲道:「若是那樣,在下這條命也願意賠上……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