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柱以為是攔路搶劫的強盜,正欲開口。
一旁的肖銀萍已抽出劍來,輕聲道:「二柱哥,萬花幫到底追來了!」
二柱一驚道:「你怎麼知道?」
銀萍道:「萬花幫的男子都著白衣,且相貌英俊,你看他們不是才怪!」
話音未落,那四個白衣人已到了面前,其中為首的一人把手中劍一搖冷笑道:「真該著我們兄弟立功,你倆果然來了,還不束手就擒,更待何時?」
肖銀萍冷冷一笑道:「就憑你們萬花幫的未流功夫麼!」
為首的白衣人陰陰一笑道:「萬花幫的劍術自成一派聞名武林,你敢說是未流!」
話未說完,人已撲上,手中劍光一閃,已刺向肖銀萍胸前的「華蓋」穴。
肖銀萍一驚,見此人出劍認穴很準,力道迅猛,便知非一般庸手。
便嬌叱一聲,挺劍相迎,雙劍相擊,一聲金鐵交鳴,她不由驚叫一聲,手中劍險些墜地,只此一招,她便知自己的功力不如此人,所以便不敢真殺實砍。
只有避實就虛,巧妙周旋。
兩個人一交手,一旁的齊二柱也不答話,手中藤杖一揮上前助戰,卻被另外的兩個白衣人揮劍接住廝殺起來。
剩下的一個白衣人見為首的那個白衣人遲遲戰不下肖銀萍,便舞劍撲上助戰,這個白衣人一動手,勝負立即見了分曉。
肖銀萍本來功力不如那個白衣人,單打一尚有些力不能支,更何況又添一個,三招之後,便堪堪欲敗。
兩個白衣人乘勢猛攻,雙劍像兩條銀龍將肖銀萍纏得手忙腳亂,香汗淋漓。
突然,只聽一個白衣人沉聲冷叱,欺身而上,手中劍趁肖銀萍出劍去封另外白衣人的劍時
,已乘虛攻進,劍光一顫;點上了肖銀萍右「肩井」穴。
肖銀萍驚呼一聲,手中劍頓然墜地。
兩個白衣人一齊住手,把劍抵在肖銀萍的脖頸上。
為首的那白衣人冷道:「快讓你的同伴住手,否則就殺了你!」
銀萍無奈,只得喊了一聲:「二柱哥……」
二柱舞動手中藤杖,正與兩個白衣人酣戰,論功力並不遜於那兩個白衣人,還稍占上風,因為丐婆「三十六路降魔杖」也算得武林中的上乘武功。
若是二柱能隨機應變,實戰意識強,那麼對付這兩個白衣人還是易如反掌,儘管這樣,二柱也眼看著就戰敗二人,可就在這時傳來銀萍如泣如訴的一聲喊。
二柱見了,立即罷手,怔怔地望著銀萍,不知所措。
為首的白衣人微然一笑,朝兩個白衣人喊道:「還不快去制了那小子的穴道!」
適才酣戰的那兩個白衣人醒悟,一齊衝上,要動手製二柱的穴道,二柱一驚,立即而進,意欲廝殺。
用劍抵住肖銀萍的白衣人見狀,冷叱一聲:「小子,你若動手,我便宰了她!」
二柱一驚,看了一眼受制於人的肖銀萍。
肖銀萍的目光如期如艾。
二柱嘆了口氣,把藤杖使勁往地上一摔,氣憤地罵道:「你們算什麼好漢……」
話未說完,兩個白衣人已到近前,迅疾出手,制了二柱的穴道,使他動彈不得。
這時,用劍抵住肖銀萍的白衣人放下劍冷道:「姑娘受驚了,若非幫主關照過要活的,我們才不費這些勁兒呢!」
肖銀萍道:「你們想帶我倆回萬花山莊麼?」
為首的白衣人道:「當然,幫主還要留你們作人質,抓住那小王子呢!」
肖銀萍道:「如果我告訴你們小王子的下落,你們肯放了我倆麼?」
白衣人聞言一怔,旋即冷笑道:「好狡猾的丫頭,你斷不會和我們說實話,你是在拖延時間,企望有誰來救你們。哼!你就死了這條心吧,沒人會救你們啦!」
肖銀萍的心事被白衣人一語道破,她幽幽地嘆息一聲道:「你們別高興得太早,我們來時已經和我師父說妥。讓她在這裡迎接,說不定她已經來了!」
話音未落,只聽一旁的樹葉一響,有一條黑影迅疾地電射而至,沒等人們看清楚,人影已到近前。待那人往面前一站,包括肖銀萍在內的幾個人都不由嚇得驚叫一聲。
面前赫然站著一個厲鬼,青面獠牙,面目猙獰,讓人看了便不由毛骨悚然。
肖銀萍渾身直顫,急忙閉上眼睛,抖作一團。為首的白衣人強作鎮定,手中劍一指那厲鬼,顫聲道:「你,你是人?是鬼?」
厲鬼並不說話,但見他輕輕的把手一揮,柔緩地襲出一掌,便聽那白衣人驚叫一聲,仰面倒地。
身旁的一個白衣人正想從背後挺劍攻上,誰知那厲鬼像背後有眼一般,單掌向後輕輕一拂,那白衣人也慘叫一聲倒了下去。
另外兩個白衣人見狀,驚恐地叫了一聲,轉身便跑,一轉眼消失在道旁的樹林不見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