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千手怪客」直襲甄善仁,旁邊的冷玉等人並非沒有看見,不是都不出手相救,而是都被對手纏住脫不得身,如強行脫身、必冒生命危險,待看到「千手怪客」揮刀劈下,有的人想拼命相救,可已經來不及了,只好心中暗暗叫苦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說時遲,那時快,「千手怪客」丁風在上面已雙刀並舉,用力劈下。
可是,只見面前白影一閃,甄善仁坐著的虎皮椅竟然被人推開,滑到一邊,丁風雙刀劈空,他微微一怔,見面前竟像從地底冒出似的一個白衣公子,正面帶微笑地注視著他。
丁風惱羞成怒,拋開甄善仁,雙刀一舉,劈向白衣公子,與此同時,下面的石超也雙手齊揮發出兩枚打穴珠。
可是,白衣公子卻依然神態自若,見丁風
的雙刀和石超的打穴珠幾乎同時襲來,便急轉身,雙腿馬步沉下,清嘯一聲,雙掌虛空擊出,兩股強勁的掌風襲向「千手怪客」。
只聽丁風驚呼一聲,從石超的肩上被掌風捲下地去,而石超也站立不穩,疾退幾步,險些跌倒,他不顧自己氣悶頭暈。轉身上前抱起丁風。
白衣公子收招而立,朝酣戰的人群震聲喝道:「都給我住手!」這聲音宛如鳳嘯龍吟,使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驚!紛紛罷手,目光一齊投向這白衣公子。
白髮老者手中小劍一指白衣公子冷道:「公子何許人也?因何阻止我等廝殺?」
白衣公子朝白髮老者威然一笑道:「如果在下沒有認錯,閣下可是鐵血盟第一護法幻劍尊者金子奇吧!」「
白髮老者一怔道:「公子何人;怎知老夫身份?」
白衣公子又一笑道:「本人是誰不甚重要,重要是你們要馬上離開,回到鐵血盟去!」
金子奇冷冷一笑道:「憑什麼?」
白衣公子神色一肅,截口道:「憑這個!」
說著,單掌一揮,虛空襲向身邊的石超,只聽一聲驚叫,石超被擊得斜飛丈外,撲身栽倒,立時不省人事。
「鬼魅陰風!」金子奇驚叫一聲道:「你是‘四大殘人’的徒弟?」
白衣公子傲然一笑道:「虧你還識得!」
金子奇有些絕望地道:「四大殘人’與慈善堡並無交往,你因何出手相救?」
白衣公子又笑道:「因為慈善堡濟弱扶貧,乃仁義之堡,凡武林正直之人無不傾慕,出手相助,情理必然!」
金子奇的臉頰抽搐了一下,目露寒光冷道:「這筆賬我們一定算在‘四大殘人’的頭上!」
說著,手中小劍往空中一舉,喊了聲:「走!」
於是,眾鐵血盟徒抬著受傷的「千手怪客」,尾隨金子奇,揚長而去。
甄善仁見鐵血盟徒一走,便不顧受傷躺在地上的兒子甄笑峰,急忙賠笑來到白衣公子跟前,躬身一禮道:「多謝公子出手相助,挽救了本堡免受搗滅之害。」
白衣公子抱拳還禮道:「前輩可是甄老堡主吧!晚生失敬!」
甄善仁拉住白衣公子的手親熱地道:「公子過謙了,老朽正是甄善仁,被逼迎戰,實出無奈!」
白衣公子笑道:「鐵血盟竟欲稱霸江湖,吞併了許多幫派,慈善堡被他們視為肉中刺,總是躲避謙讓也不是上策!」
甄善仁笑道:「公子明見,敢問公子尊姓高名?」
白衣公子道:「在下肖雲龍,家父乃是‘天山七傑’中的肖子建,四年前隨母至中原尋父,不意家父已故,後來……」
「孩子!」突然,半空像打了個霹雷,一個黑大漢撲到白衣公子跟前,一把摟住白衣公子道:「孩子,我是你七叔啊!」此人正是「天山七傑」的老七齊天柱。
肖雲龍被齊天柱摟在懷裡,驚異地道:「你是叫齊天柱?我聽師傅說過你呀!」
齊天柱高興得眼含熱淚連聲道:「沒錯,沒錯!孩子,我見到過你兩個姐姐,想不到我二哥還有你這麼一個兒子!」
(本章完)